第三次来买扇子啦,我看她根本在看你而不是看扇子,还有那个…”
“别说了,睡吧。”听着她还是叽叽喳喳的说着,他不禁有点怀念以前那个沉默冷酷的她,至少她没那么多话。
“我不困。”她嘟囔着。
“我困。”
“嗯,那…希望今夜就有小宝宝了!”她满心期待的道。
“咳!”殷若楼被口水呛到,她只不过失忆而已,怎么彷佛连人都变傻了,实在该请教千影老人。虽然这样的她更可爱,起码会乖乖的端茶倒水什么的,但是这个女人是她吗?唉…
他不是不想跟她燕好,她毕竟是经过正式拜堂的妻子,不过现在她的情况让他觉得碰她总像占她便宜似的。真正的事情还未解决,她恢复记忆后又不知痛恨他乡少,还是再等一等吧!
吹熄蜡烛,室内一暗,她立即反射性的贴近他,引得他一阵呻吟。
她不但人变傻了,胆子也变小了,千影老人是怎么治疗的啊?
“若楼?”他身子僵着,不敢动,这是每天夜晚越演越烈的情形。
这是另一桩意外,自从他敞开心扉的待她好之后,就控制不住的想亲近她。
“若楼,你的心跳奸快,奸像打鼓一样!”骆回风笑了起来,头枕着他肩胛处的凹窝,手臂占有性的抱着他的腰部,他身上好闻的气味一直挑逗她的嗅觉,让她感到好踏实,即使天塌下来也不怕。“我们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睡啊?”
“嗯…”“以后呢?”看不见他的表情,她还是仰着脸等待答案。
这次等待的时间长了一点,骆回风刚扁起嘴,坏心的想拿出隔壁王大婶教她对付相公的“拧、掐、拽、踹”时,一股温热的气息忽然离得她好近,缓慢的鼻息慢慢的从她的额头下移,沿着鼻梁向下,渐渐的变得有些急促…
黑暗中,一个温润潮湿的东西碰到了她的唇边,她倏地倒吸一口气,还没有呼出来,那柔软的东西准确的移到她的唇上,并且添了添她微张的唇办--啊!那是若楼的嘴唇、若楼的舌头…
她头一晕,晕陶陶的像发烧一样,正想伸出舌尖添一添他,他却离开了她的嘴唇,徒留下属于他的气味。
这是吻吧?她想起昨天几个街坊女子拉着她说的悄悄话,知道相公对妻子做这种事很正常,表示他很喜欢妻子呢!她正为若楼没有吻过她而丧气,没想到--
“呵呵…”她添着自己的唇办,感受他的味道,开心地埋进他的怀里。
“傻瓜,快睡啦!”他完了,他的鼻子一定流血了。
等殷若楼哀悼完他的鼻子,怀里一直下出声的女人已经沉入梦乡。
他小声的呻吟,小心翼翼的调整自己的姿势,挪出麻木的肩膀,再把枕头放到她的脑袋下--这是每天的例行公事。
手指无意中碰到她后脑的疤,让他又回想到那惊心动魄的一天,如果不是她的决绝震撼了他,可以预见的是,他直到现在还是不肯面对自己变心的事实。
一直以为素素是他最爱的、最想保护的女子,可是素素跟回风给他的感觉是如此的不同,他既然如此爱素素,为何又被完全不同的回风吸引呢?是他这个人太过于多情,还是他对素素自以为是的感情根本不是爱,还是…
也许从看见骆回风器宇轩昂的坐在马上高傲的甩着马鞭时,他对她的爱就已经萌生,一旦开始就再回不了头了。那是遥远到他都快要忘记的悸动…
一阵睡意袭来,他搂着怀里香软的身躯,渐渐的沉入梦乡。
罢合上眼,他就被身边的人儿不安的騒动所唤醒,还在与黏在一起的眼皮战斗时,骆回风凄厉的尖叫使他倏地弹坐起来,彻底清醒。
慌忙的点亮油灯,他紧张的查看身边呆愣坐着的骆回风。“怎么了?”
骆回风满头大汗的呆坐着,忽然手忙脚乱的在身上七摸八找,摸到缠在脖子上的粉红色香包,握在手里,呆滞的状况才好转。
“做恶梦了吗?”他担心的望着她惊魂未定的小脸。
她点头,开始哽咽“我梦见我在杀人,我身边有好多好多的死人,他们满身都是血,有的还没有胳膊、没有头…我听见自己笑得很开心,好像杀人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说到后来,她已经泫然欲泣,偎近殷若楼寻求安慰。
殷若楼皱起眉头,有些明白了“你说的那些人是不是都穿着盔甲?”
“他们穿的衣服都是铁的,硬邦邦的,很笨重的样子…为什么我会做这种梦?我变得好可怕啊,身体不试曝制,一直杀一直杀,还有血溅到眼睛里,我会不会中邪了?我不要变成杀人魔…呜呜…”
“那不是杀人魔…”他拍着她的后背,费心思的找解释。“那是上场杀敌的将军,为了保卫国家,很伟大的。”
她第一次做这种梦,她的记忆开始恢复了吗?没来由的,他有些心慌…
“不要,我不要杀人,不要做将军,我和若楼一起开扇子铺就很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