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都没做。”洪汶汶翻翻白眼。这小表以为她们开的是黑店吗?还泼硫酸咧!
她喟叹道:“小萍还拿出了店里最贵的蛋糕和招牌咖啡招待她呢。”
情敌耶!她不懂,对待情敌,小萍充什么大方?随便拿两块客人吃剩的应付应付,不就得了!
卡布奇诺、维也纳特调咖啡、特大奶油香草泡芙、巧克力幕斯水果蛋糕、综合松饼拼盘…
天呀!连她这个当老板的人,都很少这么奢侈地享受过。
想起来就心痛!
“这招漂亮!”季可柔啧啧赞道“明为招待,然后趁她失去戒心的时候,再要她买单,狠狠刮她一笔,让她的荷包痛到喷血。”她露出嗜血的笑容。
哈哈!光想就令人精神振奋。
“全部免费。”洪汶汶冷冷地浇熄她的期待。
最后那个荷包喷血喷到需要挂急诊的人,却是最无辜、可怜的她。
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
“免费?!”季可柔一时之间无法理解这两个字的涵义,好半晌,才总算是明白过来“你是说那个大白痴,非但没狠狠刮情敌一顿,还请客倒贴?”
她是哪来的天兵,怎么会做这种赔本生意?
“你说谁是大白痴?”纪雪萍无声无息地从后头的厨房走出来,活像个幽灵似的。
“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吓死人了!”季可柔拍拍胸口。
“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看你胆子这么小,亏心事应该做了不少才是。”纪雪萍漫不经心地损了她一句。
“难得你还有心情损我!”季可柔啐道,接着像变魔术似的立即换了张脸,双手搭在纪雪萍的肩膀上,一副姐妹、好麻吉的样子。
“老实说,你打算怎么对付情敌的来势汹汹?若有什么对策,可别忘了算我一份!”前冤后仇暂且放下,现在她们俩可算是同一阵线,不论最后鹿死谁手都好,总之不能便宜了那个三流画家。
“谢谢你的大力支持。”纪雪萍格开了季可柔伸出的友谊之手“可惜我没有兴趣。”
“没兴趣?”季可柔一眼看透了纪雪萍内心潜藏的恐惧“我看你是怕吧?”
怕输得一败涂地!
“怕?我为什么要怕?”即使心事被一语道中,纪雪萍仍然极力维持云淡风轻的假象“静怡姐对你来说或许是情敌,但对我来说,她是我多年前的好朋友,如此而已,”
“朋友?她算是什么朋友?”季可柔嗤笑道“她抢了你的男人,你还当她是什么朋友?”
若不是怕表妹的面子挂不住,洪汶汶真想起立为季可柔鼓掌,她完全说出了她的心声呀!
“静怡姐没有抢了谁的男人,她和邵扬本来就是一对恋人,当年会分手是情势所逼,如今他们能够破镜重圆,更是难得的缘分!”她像在说服季可柔,但其实是在说服自己。
他们原本就彼此相属,根本没有“谁对不起谁”的问题。
“你要自欺到什么时候?”怎么会有人嘴硬到这种程度?
“我没有自欺!”纪雪萍黯然地反驳道。
她只是比较早认清事实而已。
季可柔真想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是不是异于常人。
“你爱自欺欺人是你家的事,我管不着,”她快气翻了,只差一点点,她就要变身成“超级赛亚人”了。“但是要我像你一样,眼睁睁地看
着一个陌生人抢走我喜欢的人,还得闷不吭声,一句话都不能说,很抱歉,我、办、不、到!”
等着瞧好了,她一定会想办法搞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