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烟雾笼罩下来。
就在这时,他已然将她带离烟雾的范围,藏身在附近的树梢上。
她望着前方团团白雾,心惊道:“那是什么?”她深怕他对自己的教徒不利。
“放心,耐心点。”褚琅信心满满地道。
约莫片刻,白雾散尽,治安和那群教徒一个个倒卧于地,她赶紧飞身下身,上前察看治安的鼻息,发现治安等人均还有呼吸,这才放心地呼了一口气。
褚琅此时也飞身至她的身边,解释道:“那只是会令人暂时昏过去的一种烟雾罢了。”
“她突然别具含意地回头睨着他。“一种烟雾罢了?”
他不解她的眼光是何意思。“你那是什么表情?”
她意有所指地扬高笑容。“说我们这邪教才会用这种放迷香、‘下三滥’的手段,那你呢?嗯?这又是什么手段?”她指指躺了一地的人,意思很明显地说他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他笑了声。“这还不是跟你学的?”
她扬高一道眉。“唔?是吗?”
“哈哈…”他干笑两声,决定转移话题。“虽然他们一时半刻不会清醒,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我不走!”她杵在原地不动如山。
“你不走?”他眯起眼,倒抽一口气。“你又想怎样?”
“事情越来越不对劲,我一定要回火阳宫瞧瞧。”她皱着眉道,眼中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
褚琅翻了翻白眼。“你可不可以停止这个蠢念头?”
“蠢念头?”她睁大眼瞪着他。她身世的真相,教中的剧变,这对他来说只是“蠢念头?”
倏地,她深吸口气,二话不说便转头离开,褚琅喊住她“喂!可别做小人哪!”
小玲珑回头,气闷地瞪着他。“什么意思?”
“谁刚才说欠我一份人情的?”他凉凉道。
她哼道:“谁理你!”她转身要走。
“哟!饼河拆桥呀!”他扬声讽刺道。
她不理他,径自又走了几步,直到背后传来阵阵金属相击声才心惊地回头,没想到却瞧见他将一把长剑搁在治安的脖子上。
“你…你做什么?”她脸色倏地一变。
褚琅只是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倒是挺好奇的,听闻过拜火教以生人为献,既然如此草菅人命,你又为何如此在意这些走狗的小命?”
“他们是我的族人!”她想都不想便回道。
“喔?”他扬扬眉,性感的薄唇撇过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你的意思是不是你们族人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
“不!我们爱惜生命!”她才一出口,褚琅像听见什么世纪大笑话般地笑得不可开支。她冷下脸“你笑什么?”
“老天爷,真是笑死我了!”他直抚着胸口,一副喘不过气来的模样。
“我们当然知道人命的宝贵,这就是为什么以生人为献,因为世间上没什么东西比一条人命更宝贵!”她吼道。
她这似是而非的理论弄得褚琅一头雾水。“因为人命宝贵,所以你们献上人命?”天!这是什么逻辑。
小玲珑撇开脸,气闷道:“随便你相不相信。”
褚琅沉默了片刻,丢掉手上的长剑。“算了,你那个什么邪魔歪教我也懒得去了解,我现在只问你,跟不跟我走?”
“跟你走?”她眯起眼瞪着他。“为什么要跟你走,你心里究竟打着什么算盘?”
他一愣,呆了一会儿,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他不喜欢她送上一条小命的这个想法,瞧她冲动的个性,为了保住她这条小命,他也只有委屈点将她栓在身边看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