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感觉竟该死的好?
“以后若是不舒服要马上告诉我,知道吗?”
温柔、低沉的关爱话语令她心口一紧,一阵酥麻的电流由心口传至掌心,深深的温暖了她整个心房。
“嗯。”她轻应一声,暖流在体内四处流窜着。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他毫无预警地问出这句话。
“嗄?”她惊讶地抬起看他,不解他为何突然问这个。
“我们现在已近入关的路上,你还是决定回火阳宫吗?”他屏着气等着她的答案,这一刻,他希望她的回答是选择跟他走。
小玲珑脸色一僵,原本暖暖的胸口顿时郁塞起来。“我…”她声若蚊蚋,不知该如何回答。
回忆顿时有如洪水般涌进她的脑海里,一连串未解的谜题教她如何放得下?再加上晶晶的横死,她能放理下吗?
褚琅眯起眼“你已经不再是火阳宫的人了,这不正好?你不用再背负你那莫名其妙的责任,为什么不选择你自己的人生?”他不懂,她现在自由了,除非是她自己不愿意跟他走。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她万般无奈地道。
“玲珑…”他轻声喊着,她的心口又大大地被撞了一下,她真的很贪恋他这样喊她的感觉。
“再…再喊我一次…”她垂首,羞红着脸要求道。
褚琅突地搂住她,小玲珑的心口又是一缩,他细细碎碎地较咬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在她耳际低喃着她的名。
“玲珑…玲珑…”
一颗心像是化掉般,抽去她全身的气力,她忍不住将他搂得更紧“不要停,继续喊…”
他抬起大掌,由下而下轻轻抚着她长而乌亮的秀发。“傻瓜。”他轻斥“如果继续喊下去,那就要喊一辈子。俊
他的话霎时夺去了她所有的呼吸,她稍稍离开了他的怀抱,抬头凝望着他。“你可是…认真的?”
他脸色一正,将这个问题反问自己,他是认真的吗?
望进她深如幽潭的乌瞳,他看见自己的影像,他确定他是认真的!这辈子,他从未有过念头想拴住一个女人,而她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的一个。
“你…愿意吗?”
“我…”
见她犹豫,褚琅脸色微微一变,语气有些僵“你放不下,对吧?”
这层认知令他感到挫败,难道他对她而言,不够重要到足以令她舍下一切?
“如果你真是认真的,就别逼我,再给我一段时间。”
“做什么呢?”回去报仇?
“一时之间很难说个明白,有些谜题,我得去解开来。”身世的谜就像根芒刺永远插在心窝处,在得到真相前,她永远都不会自在。
谜题?他只觉得她自己本身才真像个谜,外表坚强,内心却脆弱得可以,究竟是怎样的环境造就她这样矛盾的个性?
“你只是不服输吧?”
“不服输?”她不解。
“就算你想脱离拜火教,你也不希望是以此种狼狈的方式离开,对吧?”
她旋即摇头。“不,不是这样。你误会了,我不是如此好强的女子,我只是想知道我的亲生父母究竟是谁,还有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闻言,他有些动容,这是第一次她主动提及她的私事。
“你的亲生父母?”
“嗯,所以,我一定得回去问问鲁昆,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就是你放不下的原因?”
“是。”
他旋即笑了。“这简单,你先和我回中原,这事我帮你办。”他不信以三庄的力量和人脉会搞不定这一点小事。
“你就是不放弃是吗?”她真觉得有些输给他了。
“放弃?哪那么容易…”
突然间,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在小玲珑的胸腔深处炸开来。她紧捂住领口,脸色倏地发白。
褚琅一惊,着急地先让她躺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