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迎她为正室?哈哈,简直笑话!我怎么可能找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成天在旁算计我?”
闻言,乐思欢几近崩溃地边哭边叫:“你给我滚!你给我滚…”天!他怎么可以如此指责她?她真有如他讲的如此不堪吗?
上官秀帅气地站起身,整了整衣角,冷笑一声“其实说起来也算可惜了,我本来以为你和别的女子不同,对你还存有份欣赏;没想到你竟和一般见钱眼开的女子相同,为了钱,竟半夜爬上男人的床,”他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对你,我还有什么好珍惜的?”
狈板三人呆愣在一旁,不敢相信上官秀竟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
“你滚!宾!”她朝他扔出一个绣枕。
上官秀轻易撇了开去。“请在说这句话之前先睁开眼睛看清楚,这里是谁的地盘,哼!”说着,便大步迈出房门。
上官秀一走,狗叔三人既愧疚又心疼地围住乐思欢。
狈叔已老泪纵横“欢儿,都是狗叔…唉…”
大头也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呜…你受罪了…”
癞痢头一掌敲向大头的脑袋。“都是你,说什么要逼得潇洒公子对咱们欢儿负责。”
“我…”大头哭得更大声了。
乐思欢反倒平静得出奇,脸上完全没有表情,许久,她只淡淡地说道:“我们…离开这里吧!”
“不得了啦,不得了啦!”一名小女婢像火烧屁股似的冲至上官秀面前。
上官秀略皱了下眉峰。“发生什么事了?干啥这样慌慌张张的?”
女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她…小姐…”比手画脚了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小姐?”他冷着声音问:“她怎么了?”她又在玩什么花样?
女婢又慌又忙地直摇头。“不…她…”似是惊魂未定,她捂着心口说道:“快、快,小姐留书离家出走了。”
上官秀倏地双目圆睁。“什么?”他马上转身朝乐思欢房间的方向而去。
一踏进她的房门,见到桌上摆着一封厚厚的信件,他马上打开来看,发现里头有三张像是小孩涂鸦般的画,除此之外并无只字片语。
第一张…左边画着四个人,右边画着一扇门。
第二张…左边还是画着四个人,不过中间画着一座山,右边只单单画着一个人。
第三张…除了一把断刀外,什么都没有。
“可恶!”上官秀气愤地撕碎手上的“信”
他想都不用多想就知道“信”上说了些什么。
第一张大致意思是他们四人离开了这座宅子。
第二张意思则是四人要远走他乡,离他愈远愈好。
第三张的意思更明显,就是一刀两断。
他屏住气息,眼神飘向窗外,若不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看到这莫名其妙的“信”他或许会嘉赏她的天才,但现在,他真的笑不出来。
她以为和狗叔他们一走了之,他就会饶过她吗?他从来不允许女人在他生命中拥有自由出入的权利,她也不例外。
如果她以为一走了之就可以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那就表示她还没他想象中的聪明!简直笨得可以!
天涯海角,不管她躲在哪里,他也会把她给挖出来!想逃开他,等下辈子吧!
上官秀差人四处寻找乐思欢和狗叔等一行人已有月余,但四人似是平空消失般就是不见踪影。
在这一个多月中,他简直快疯了,胸口那份撕扯的痛楚折磨得他夜不成眠,茶饭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