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才会败诉,如果他真有能力帮你,你不妨试试。”
“你不介意?”她担心地问。
李玲笑了笑。“无妨,总之等明天和他联络看看再说。”
“嗯!谢谢你。”
“傻瓜,别一直谢我,这句话光是今天你就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
冰佳如有些心不在焉地听着,她的一颗心全落在李玲刚才所说他和许多影歌星和女雇主的事上,他这么俊俏,有些风流史也是不足为奇的,而明天,她真的要去赴他的约吗?她下意识地摸了口袋里的那张名片,心里却有一丝暖意和期待…
冰佳如回到租赁的小鲍寓,范郁欣还没有从台南回来,想必是在那继续想尽办法替她筹钱吧!
她到厨房倒了杯水,这时候电话突然响了。
她接了起来,还来不及出声,对方就霹雳咱啦说了一堆。“佳如,怎么样?胜诉还是败诉?”话筒另一端听得出来相当紧张。
“郁欣,你还没回来啊?”听到好友的声音,她忍不住哽咽了起来,再怎么说,她一个孤儿的身份,范郁欣算是她的亲人了。
“你赶紧告诉我,法官怎么判?”
她难过地抽了口气。“败了,保释金五十万李小姐先替我付了,另外要赔偿金三百万,还有开庭的费用…”她说到最后,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最起码五百万以上的天文数字她怎么负担得起?更何况还是一桩她根本没做过的蠢事。
天!她好恨!
“佳如,你别哭,我再想想办法。”范郁欣在电话那头急道。可是她这几天下来能借的都借了,根本筹不到这么多钱,到现在最多只凑到一百五十万。
冰佳如哭了一会,哽咽地说:“郁欣,你别忙了,这不是小数目,你就别再替我担心了。”
“这怎么可以?我晚上就和我爸妈谈,或许可以先把房子拿去抵押…”
“不!”她情急地打断她的话。“别这样做,我担待不起!”好友的心她了解,可是要人家抵押房子来帮助她,无论如何她做不到。
范郁欣是台南人,父亲本来是渔夫,后来改开一家便利商店,渔船则租给别人使用,家境可以算是小康。
范郁欣轻叹了一声。“你别和我说什么担待不担待,我们是好姐妹,我当然要帮你。”
冰佳如闻言又红了眼眶,她只有在她身上能感受到亲情的温暖,而这种感觉是她这辈子最想要有的感觉。
“不要抵押房子,这样我对不起伯父、伯母。”
“李小姐有没有提议上诉?”范郁欣不想在这问题上和她争辩,反正今晚她铁定要去求她爸妈抵押房子贷款。
“有。”她迟疑了一下,很自然地想到在法院里遇到的那个男人,她不知道怎么和好友说他的出现,还有他的提议。
“李小姐还有什么没有说?”要不是急着筹钱,她早就赶回台北了,这种不知情况和进度的感觉真教她难受。
考虑了许久,郭佳如决定还是先不要提蔡仲得的事,因为她还没决定明天到底要不要去赴他的约,可是他说要帮她,这个提议实在很吸引人。
“没有,她只叫我这阵子休息一下,其他的事她会处理。”她希望视她如亲姐妹的好友能安心。
电话那头嗯了一声。“对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没事就别出门了,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说着,嗓音又哽咽了起来,她已经一个礼拜没有看到她了,希望她能早点回来。
“快了,你别伤心呀,知道吗?”别后重逢心里盘算着借钱和贷款的进度。“再过几天吧。”
“那你的工作怎么办?”郭佳如担心地问。范郁欣为了她已经请了不少假,再请下去老板铁定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