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被她破坏了,当她一进到浴室看见满缸染红的水时差点晕了过去。
天!这是怎么回事?
她几乎被惊吓得不能呼吸…
她无力地扶住一面墙才不至让自己晕倒,心脏像被绞毛巾一样绞在一起,疼得她无法思考、无法马上做出判断,等到回过神后,她才迈着不稳颠簸的步伐,颤着手拨了求救电话,而她也终于瘫软坐在地上,不住地发抖。
她没有勇气去探佳如的鼻息,她没有办法去面对这样的情况,或许她只是一个路人的话就不会如此失去镇定,但她是她的好友呀、是她的姐妹呀,教她如何能承受这样的打击?
为什么?她为什么这样想不开?是她做得不够吗?她为什么还不能将她当作至亲姐妹看待?
老天爷呀,请保佑佳如她可千万别出事呀!
范郁欣又慌又乱又难过地祈求众神保佑;没多久救护人员已经到了,几个专护人员三两下稍事处理过伤口后便将佳如抬进救护车,而她衣服也没换地就和他们一同到了医院。
经过了急救,也办妥了住院手续,一切终于都稳定下来了。此时郭佳如正睑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范郁欣则是疲惫又担忧地望着她双眼紧闭的脸庞。
她难过地盯着她,心里沉甸甸地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总算是救回来了,不然她真的不知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打击,她的身边尚无亲人好友过逝,这样的一个生离死别已经超出她所能负担的情绪负荷。
天,她好怕失去她,好怕、好怕…
经过了整夜的折腾,此时天刚露晓,窗外一片灰蒙蒙的景色,带着一股冻人的寒意。
今天是个湿冷的阴天早晨。
接近中午的时候医生率着护士来巡房了,范郁欣累得趴在床榻旁睡着了。
“小姐,你还好吗?”巡房的医生摇着疲倦不已的范郁欣。
她一惊醒,有些六神无主地抬头四处张望!末了看了医生一眼才不好意思说:“不好意思,太累了。”
护土开始为郭佳如量体温、测血压,记录一切数据。
“我看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这儿有专业的医护人员在,你别担心。”医生好意地劝着,还不时打量她一身睡袍。
范郁欣被瞧得尴尬地拉了拉领口,不自在地问道:“请问她要紧吗?为什么还没醒?”
医生看了看手上的病历表才道:“因为病人情绪明显不稳,我们院方有给她开了些镇定剂,所以暂时还不会醒。”
“那么…”
“你放心,这位小姐的危险期已经过了,不过我倒是建议你得放松一下心情,否则可能会换你躺在病床上了。”中年医师笑道。
“呃…”范郁欣不自在地笑笑,医生说的对,她起码得先回去把衣服换掉,尤其昨夜仓卒进医院,她也得回去替佳如准备些住院的东西才成。
“回去休息吧。”说完,医师便领着护士离开。
范郁欣随后也离开医院回去盥洗。
铃铃…
范郁欣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她梳洗过后正准备到医院去陪郭佳如。
“郭小姐在吗?”是李玲打的电话。
“你是?”范郁欣礼貌性地询问。
“喔,我是她的律师,敝姓李。”
“喔,我知道了,你是李玲小姐,我是郁欣。”她和李玲见过几次,知道李玲帮了佳如很多忙,她也很感谢她。
“她在吗?”
“她…”她的口气顿了一下。“她…现在不在。”她决定还是不要说出她进医院的事好了。
“她出了什么事吗?”李玲听出她的犹豫。
“呃、没什么,”她故作轻松。“对了,李小姐,请问佳如的案子现在是不是要准备上诉?”
“是啊,不过这件案子已交给蔡律师去处理了,咦?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