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佳如努力维持着风度,毕竟对方是长辈,纵使对方言词苛刻对她有所误解,她也不能失了该有的礼貌。“我从来没这样想。”
陈父哈哈大笑。“那么请问你在三年前的那场辟司是怎么回事?一个会偷窃的护士有什么人格可言?”
“偷窃?”陈少杰疑惑地望向佳如。
佳如困难地看着他,一时间语塞,天,这件事她因为不愿再回想所以从未和他提过,不过他父亲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我…”她的脑子一团混乱,血色霎时从她脸上褪去,白得跟张纸一样。
“讲不出话来了?这就表示你承认了,嗯?”陈父似乎不放过她,继续咄咄逼人。
“这…是真的吗?”陈少杰疑惑地看着父亲又转头看向佳如,不确定试探性地问道。
“不!不是我!”佳如心痛地哀叫一声,她开始激动起来。“那件事不是我的错,我根本没有做,是有人栽赃我!栽赃我!”她痛苦地猛摇头,泪水也在此时夺眶而出。
“哼!我都调查清楚了,你初审败诉,再上诉是由名律师蔡仲得动员旗下律师群免费替你摆平。哼!免费?这表示什么?是不是表示他在某方面已经得到他要的‘报酬’了?”
“没…没有。”佳如颤抖着身子,脑中快速掠过关于三年前所发生的一切,在记忆中有一个人的身影她一直无法忘怀,她永远无法忘记那个语带轻佻且要她为他生下一个孩子的男人。
“没有?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陈父不屑地扬高一道眉。
“那件事法官已经还我清白,我没有做,不是我、不是我。”她痛苦地掩面低泣,心中那道伤口因被人毫不预警地掀开而痛苦万分。
陈少杰扶住冰佳如险些昏厥的身子。“你…”“少杰…”佳如欣慰地仰视他,扯了一个没有笑意的笑容。
“别说了,我们走。”陈少杰二话不说,拥着她就要踏出大门,倏地,陈父向前一步却不慎摔到在地痛哼出声。
一旁服侍的日籍女佣连忙过来扶起他,口中喃喃念了一串日文,陈少杰也奔到父亲的身边着急地问道:“爸,你还好吗?”
陈父倏地握住儿子的手,近乎哀求道:“少杰,听我说,女人没一个好东西,爸爸是为了你呀。”
“爸…”陈少杰眉心聚拢,看着父亲苍老无助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怜。
一时间,他望着父亲,又回头望望一直抿紧下唇站在原地的佳如,此时此刻他也不知该怎么办或说些什么。
蓦然,郭佳如忍着泪水转身就跑出宅子,陈少杰欲追上去却被父亲拉住。“少杰,由她去。”
陈少杰拂开父亲的手,又急又顺道:“爸,佳如不是那种有心机的女人,您看错她了。”
陈父慈祥地望了儿子一眼,儿子的这点心性他难道还会不清楚吗?只要他有一点损伤,儿子是不会丢下他不管的,这一点,他很清楚…
陈父叹了口气。“是不是我心里清楚.我派出去的人查得一清二楚,这个三年前可以用身体交换清白的女人还有什么品德可言,哼,她后来还装模作样寻死寻活,心机可真是深沉呀。”
“爸…”陈少杰颓然无语望着仍敞开的大门,佳如的身影已然消失,他的心揪在一起地疼痛。
佳如…
她一个女孩子这样乱闯,他真的好担心呀!
唉!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真是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