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任他拥着,她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小喜儿,我很抱歉,把你吓哭了。”
这轻柔的语调…与昨个儿的梦重迭,巧喜蓦然发觉,只要他开始出现那种温柔的动作,自己的脑袋就会突然不灵光,她又开始晕晕然了。
“你…以后不准再故意吓我了。”
“好。”轻笑一声,他尽量。
昨儿个的梦…她好像记起什么了。
“那个…宇擎。”她顿了下,没注意到上方那道视线在听闻这声轻唤时,变得更柔了。“男子汉一言九鼎,你要说到做到,真的真的不准再吓我了,知道吗?”
“嗯。”“那…真的有鬼魅会趁人熟睡时,把人拖到床下吗?”
在她眼底,他不是个痞子吗?既然是痞子,谁管它一言几鼎呀!
沉寂了会儿,他一脸正经地回答:“会。”
半晌后,一个抖着身子的小人,用着惊人般的力气“碰”一声,推着一个憋笑不已的男人往床上一躺,小人顺势一倒,快速滚进男人怀里寻求保护。
男人长臂一伸,将被褥盖在两人身上,嘴角有着大大的得逞笑容。
他对怀中暖呼呼的东西似乎抱上了瘾,既然她又自动回到他怀中了,他还张眼做什么?睡觉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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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第二天开始,那猎户就终日带着他们在狂风镇里打圈圈地走。
一会拐入这、一会又从那兜回来,像是在跟全镇人都打了照面才甘心,怎么看,也不像要走出狂风镇。
而这一逗留,居然就过了两日。
看着第三天,仍旧是在狂风镇里打着圈圈走时,巧喜几乎要抓狂了。
天呀!他们整整浪费了两日光景,两天耶!
要赶路都可以翻过另一座山了,她真怀疑这猎户是不是在要他们玩?
“我们还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一整天,她的抱怨卫宇擎不是没听见,但他只是神秘地笑笑,眼神丝毫没有从故意和人喧哗的猎户身上离开过,当见到猎户脸上有着不耐烦的表情时,黑瞳若有所思闪了闪。
“别急,我相信他比你还受不了,更甚至想愈快离开愈好。”
“什么意思?”
卫宇擎拍拍巧喜的头,继而牵起她的小手,包裹在自己的热掌下,再度跟着那名猎户拐了个小弯,来到一间铺子前。
“意思是,我们就快要有收获了。”
当下,巧喜拧了鼻,似不懂,但到了夜半,她明白他下午那句话的意思了。
她仍是让卫宇擎的鬼魅说吓得无法轻易入睡,万籁俱寂的夜晚,隔壁门扉传来轻细且不意察觉的声响。
巧喜陡地睁了眼,发现卫宇擎亦是清醒,炯亮的深眸在夜里发光。
那是开门声吧!
卫宇擎点点头,倏地,两人同时听到有人行经他们厢房前的足音,想也知道那声音必然出自于隔壁房的人。
随着足音渐远,卫宇擎利落翻了身,手一提,罩袄披挂好,他朝身后卧在杨上的巧喜说:“你待在这里,哪也不许去,乖乖等我回来。”
“等一下,我…”也要去!
谤本没有机会让巧喜说完这句话,就见卫宇擎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房里。
巧喜咽了咽口水,恐惧外头漆黑的深夜,她闭眼在心底默数几下,随即眼一张,抖抖抖地跳起身,抓了御寒的裘袄,再以抖抖抖的跳步,打开房门,追了出去。
客栈外,她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身影往右前方一轮明月下闪去。
她咬牙,硬是快步趋上。
天好黑,风好大,恐惧渐渐侵蚀她的心,巧喜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冲动地要跟出来。
是不甘心做个胆小的弱女子,还是为某人多了牵挂和担心的缘故?
也许,两者…都有吧!
巧喜的脚步渐缓,与她作对的乌云遮蔽了月光,陷她于伸手不见五指的境况,她的脚根黏在地上,是再也没勇气提起来了。
就在她神经绷紧的时候,一道诡异的声音传出,令她战悚。
就在她的后方,有个不知名的东西正在呼着气、吸着气。
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巧喜缩着身子,回了头。
“是…是谁?谁在那里?”
回应她的是呼呼的风声,除外,还夹杂着窸窸你的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