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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2/4)

久,我却乘着两台车重新撞了恒峰生活中。

“当初是恒峰主动说要成全我。”节成说,就那一念之间,他起了私心,再错上加错。“我知,我没怪你。”我安着节成,他的埋在方向盘上,再也没抬起。

“在那一年,恒峰见到了你。为了旁人的自作聪明,你亲自到台南致歉。我没说错吧。”我对节成说。“嗯,他怎么说我。”节成承认了他的所作所为,他好奇在恒峰中,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人渣或败类?

“你撕下的,是我的脸,那痛连。”明知如此还执意追求的节成,所受的煎熬可见一斑。我知,更耿耿于怀,就因为这样面对节成对我的欺瞒,我无法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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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晴雅见面的时间不久矣。”当火添看见神鱼和菜包在恒峰店里走动,他有成竹的保证“你唯一的遗憾要诞生了!”火添细述他和我不久前的相遇“早知她改了姓,我死都不参加那个研讨会。”以及那一段惊险的飞车追逐。节成的现,聪明如火添上联想到,那害雷电选通缉的神秘人,就是陪在我边的男人。“那叫揍?我算客气了。”恒峰斥责火添的冲动,他却罔若未闻。

“杯弓蛇影”效应很快地在台南发酵,唯恐惹祸上的车行几乎都找借委婉拒绝恒峰。成大机械系的学历,对于一个有杀人前科的人来说意义不大,毕业后的第一年,恒峰就是过着四打工的生活,存款和恒婷的节约,倒也没有了生活。

“唉!好一粒可的菜包。”恒峰暗叹菜包稽充满喜的姿态,慌的笨拙“他该是担心我介节成和晴雅的情吧!”恒峰选择默不作声,考虑着再度远走的可能

时间随随便便就过了10个月,在恒峰庆幸找到新的寄托不

“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厌弃自己。”节成说,他原来是想帮我找回恒峰的,然后放心让我们团聚。事情会演变成失去控制的结果,是他始料未及。“我心里曾默默盼望,将错就错,让你彻底的远离恒峰。”节成的诚实,让我意外,我仿佛能瞧见他正被良心所煎熬。“你只是单纯的想赶跑,所有企图接近我的人。”这话我说的真心,在节成心中作崇的是嫉妒,人难免受其左右。

“放心,我答应阿姨要成全你和晴雅。”恒峰的决心,定毫无动摇。“你不觉得这份情对你太不公平?”当初节成这趟南下的目的,本是要和恒峰谈一个了断的方法,节成有放弃的准备,却没料想到,恒峰会先开

一台没坏的车,不需要更换的机油,饱满的电池,得会不自觉翻起衣服在肚汗,肚脐正中央有一块大红胎记的陌生男人,不关心车况,只是发问。第一个问题:“你来台北多久?”第二个问题:“你是为了女朋友才来台北的吗?”

“没错,面对他,我是自惭形秽的,而他的平静更让我手足无措。”节成说,恒峰毫不埋怨的坦然态度,让他更愧疚。“毫无选择的被,就是拿别人对的事,来惩罚自己。”这是我亲说过的话,节成告诉恒峰,我接受他的,是用来自

学校的校友要到大陆发展,廉售的修车厂也让恒峰顺利接了下来,恒峰喜安稳的日不够富足却不必提心吊胆。夜间的学生,年龄不一,职业不同,有千奇百怪的面貌个,却意外地能和恒峰沟通。“没架”、“刺青刺坏的傻瓜”、“车修得比讲的好的怪老师。”评语不一,但是他们却相的很洽。

“恒峰你是不是知他是谁?”恒峰和阿姨有所联系,从到尾他都瞒着火添,自然要继续装糊涂,幸好接下来风波不再。“好像是长官拍错。”轻松的一句误会、几张面额不一的支票,从三组组长私下以各变相名义转到被起诉的众人手上。组长说:“是义上的补偿。”这话不假,无论参与的程度多寡,恒峰他们的都是犯法的事。恒峰拒绝收下这笔钱,自认真被逮住也活该的恒峰,觉得收钱问心有愧。“你会早死。”组长的话是赞,他的意思是“好人不长命”“谁叫我没坏人的命呢?”恒峰请组长向支票的主人说,他收下了。然后,请组长将面额平均分给因恒峰而受累的同事们。“义上的补偿罢了。”恒峰笑着说,他真的佩服自己还笑得来。

情都不嫌我愚蠢,我哪敢对它有所批评?”恒峰无意与节成彼此竟逐攻击,他是我的恩人之一,除了谢,恒峰绝无他想。特别是当恒峰知我心中一直有他,就已经足够。该让我从此幸福快乐,恒峰认为节成的稳重世故,比他更适合担当这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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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偶然的机会,恒峰见到了从前在监狱里的陈老师。“愿意教书吗?”造成了恒峰上台北的契机“大安工夜间汽车科。”“你会是个好老师。”游刃有余的课程,陈老师的信任,学校的接纳。“哥,我要上台北。”在火添的怂恿下,恒婷日以继夜地疲劳轰炸,让恒峰北上的决定。“你不是整天说想接近晴雅,即使是一也好。”只对恒婷说的小秘密,是恒峰难以启齿的奢望。

起上台北,大家能有个照应。当然火添更想找这个谋陷害恒峰的人“果然跟那妖女扯上关系就是灾祸连连。”要不是恒峰极力阻止,火添绝对会跟这个神秘人周旋到底。

另一台是修无可修,还要修的九成新车。连续15天泪潺潺的眶,言又止的大妹,是神鱼无误。恒峰这次选择面对…所以多了一个好友。偏偏这条鱼尾又拖着一颗包,于是好友加一。

“真想拥有她,就别太坦白。成大的学历和老师的现职,都得讲在前,还得好跟朋友们断绝来往的准备。”劝阻不成的火添,只求尽量避免恒峰伤过重。“她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已经养尊优的女人。”火添肯定恒

“恒峰说,你和他想像中的年少得志意气风发不同。他见到的,不过是个为情所苦的男人。平凡、普通,跟大多数的人没有两样。”

“我们这鹅摊小第可是成大的毕业生喔。”、“成大材生为你泊车。”恒峰成了打工的活招牌,因此小小费赚了不少。有时恒婷来接恒峰下班,光她一张脸,和一句“帅大哥。”又是几千块大洋帐,虽然得骑着托车四奔驰,但也别有一番乐趣。倒是气坏了火添,他帮恒峰找的研究助理缺,是被恒峰一句“没有真才实学”推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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