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哪里哪里,才不是什么限定款呢,只是质感比较好的皮包而已。”
洪玫瑰告诉自己,要多多“赞美”办公室里的每个同事,因为说好话本身就是一种艺术,能够说恰到好处的好话,更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不再怨天尤人了,她要以不一样的行动来面对她的工作、她的人生,这是昨晚那个突然间就消失无踪的“陌生人”带给她的启示,她会用心去实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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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园
“哎呀,天承那小子只是一时调皮,尺度没拿捏好,我看着这几个孙子长大,谁的性子如何,我心里自有一把尺。”
花白了头发的老奶奶坐在沙发上,在摆满了各式花材及剑山的茶几上,优闲的插着花。“天纵也没生气,倒是你这个作父亲的一脸气呼呼的,好像身上被倒了一杯酒的人是你。”
周守正坐在母亲面前,欲言又止“可是…”
“别可是了啦!守正,你快点过来瞧瞧,妈这盆花插得如何?”
“还不错。”周守正随意的瞄了两眼,心不在焉的回答。“可是妈,你该把这件事跟爸提一下,免得他…”
“你爸烦的事还不够多吗?”周李玉贵捧起她刚插好的花,左右上下仔细的端详着。“你们男人啊,就是不肯多用点心在妻小身上,事业真有这么重要吗?”
周守正一脸不快“妈…”
“守正,你若是有天纵一半的沉稳,你爸早些年前就可以把担子放下来了。”周李玉贵用不急不徐的口气训斥儿子“你看看你这个作父亲的有多失败,你当真以为天纵公事那么多,非得在吃完晚饭后就马上回书房处理吗?你儿子宁可待在书房办公,也不愿意下楼和你谈心。再看看你太太,成天忙着看秀、买珠宝,儿子就这么一个,你们夫妻在儿子身上放了多少心?”
周守正本想向周李玉贵告状,没想到反而让她训斥了一顿,他面色一沉“妈,天承的事我就姑且不计较,我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了。”周守正就住在隔壁的“梅园”
周李玉贵摇摇头,专注地插着花,抬也没抬头看周守正一眼。“唉,连儿子也不想跟你们住在一起,看看你们这对父母当得有多失败!”她摇摇手“你走吧。”周李玉贵心疼那个以陪伴爷爷奶奶为由,而与他们同住在“豫园”的长孙周天纵。
佣人李嫂为愤然离去的周守正开门,就在同时,电话响了起来,周李玉贵一看李嫂没空,便顺手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您好,我这里是幸福人生杂志社,敝姓洪,想请您做一份电话民调问卷,可以吗?”
软甜有礼的声音自话筒传来,周李玉贵一时没听清楚“你说你是?”
“我这里是幸福人生杂志社,是全台湾报导民生消费资讯最大的杂志社哦!”“这样啊,那是要推销杂志吗?”周李玉贵心想好久没听到这么有朝气的年轻女孩的声音了,单凭这一点,就值得她订杂志了。年轻人嘛,有精神、有热诚最重要。
“不不不,不是的,我们是想请您帮忙做一份问卷。您的电话号码是电脑从全台湾数十万支电话中随机抽选出来的样本,我们目前正在调查台湾人的爱情观念,所以要请您帮帮忙,做一份问卷,花不了几分钟的,可以吗?”
“做问卷啊?当然可以啊。”周李玉贵喝了一口茶“那是要做什么问卷呢?”
“是台湾人的爱情观念大调查。”
“呵呵呵,我都已经七老八十了,还谈什么爱情啊,爱情是年轻人的玩意,我恐怕不适合哩!”
电话那头又传来女孩亲切有礼的声音“不不不,您误会了。您有谈过恋爱吗?只要有谈过恋爱就可以了,这只是一份很简单的问卷,请不要太担心。”
“原来是这样啊,但我老人家不好意思回答耶,要不然我孙子在楼上,他是年轻人,我把电话转上去,让你去访问他,这样可以吗?”
“这样啊,当然可以啊,谢谢您的帮忙!”听得出来那女孩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