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原以为这个女的又会对他大吼大叫,没想到她却趴着哭了,而且还哭得好不伤心。
“搞什么嘛…”他低声咕哝着“喂,面纸给你。”周天承虽然被这个女人搞得一肚子都是气,但依然很绅士的抽了一张面纸给她。
“哼…”龚悠芳边哭边拭泪“哼,都是你,你这个没有用的家伙,连追个女人都追不到,我告诉你,就凭你这样也想得到周氏…”
周天承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抽动着“你说什么…”这可是他的车、他的地盘耶!这个疯女人坐在他的车里竟然还敢这么嚣张,真是太不象话了!他忽然有一股想赶人下车的冲动。
“喂喂,你小心追啊,不要跟丢了!我要去找他们理论、我要去破坏他们,我还要叫他们给我一个交待…”龚悠芳从来就不曾这么情绪失控过,她向来都是十分冷静和理智的,但在看见桌上那份转职书和周天纵护着洪玫瑰的样子,她就知道大势已去,她再也不可能得到周天纵的心…虽然,她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有没有爱上周天纵,或者只是出于一种玩具被抢的不甘心态,毕竟她可是从来都没有吃过败阵的优秀大小姐啊!
“哼,你自己没本事拴住天纵的心,还把过错往别人身上推,你还真行啊…”一路受她责骂,基于绅士风度都没还口的周天承,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嘲讽了她几句。
“你、你、你…你说什么?!”龚悠芳拿着面纸的手抖呀抖的。
“唉,像你这种指甲剪得这么整齐呆板的女人,天纵会看上你才怪!”
听到这一句话,龚悠芳哭得更凄惨了“去他的什么工作能力、去他的该死的指甲、去他的该死的平底鞋、去他的周天纵!你以为我龚悠芳是谁啊?是廉价女工吗?还是没人要的丑小鸭啊…竟然敢甩了我…”从小到大,要风有风、要雨得雨的龚悠芳,这是第一次吃了败战,但惹她如此伤心的原因,感情受挫的成分小,面子挂不住的成分多。
周天承翻了翻白眼“喂,你这个人也真是的,你以为…”他忍不住又念起她来了。
“跟好跟好…”哭得泪眼迷蒙的眼在车阵中搜寻着“车呢?他们的车呢?”她的声音突然尖了起来“该死的你,居然跟丢了他们的车!”她瞪大了眼睛,脸上充满了不敢相信跟愤怒。
周天承在车阵中搜寻着周天纵的车,他在附近来来回回的绕着“奇怪了…”他们的车呢?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明明是单行道,应该不可能会跟丢才是呀…
“这里是…”空洞的女声自旁边传来。
“法院附近。”周天承俊眉拢起。
“啊!”一阵尖叫声传出。
“又怎么了?”周天承很受不了龚悠芳的尖锐嗓音,他觉得她是这个世界上他所见过最吵、也最爱尖叫的女人。
“他、他们…一定是去公证了…”娇颜迅速刷白“我输了。”豆大的眼泪自她的眼里如涌泉般落下“我输了…”她喃喃自语着,很是受到打击的模样。
周天承马上将车子停在路边,深怕这个女的又会做出什么让他生命饱受危害的事。
“够了,这真是太扯了,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吧!谁说在法院附近跟丢了他们的车,就代表他们一定是去结婚了?如果照你这样说,那我在殡仪馆附近跟丢了他们的车,不就代表他们要为爱殉情、为爱死了?”
“我输了,我输了…”龚悠芳好像再也听不进任何话,只是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周天承两眼一翻,很受不了的掏出口袋里的烟,抽出一根来“不就是失恋嘛…”他不以为然的将烟放进嘴里,接着拿出打火机要点火。
“不,我不能输!”掩在手心里的脸缓缓抬起“你跟我结婚吧…啊?你现在就跟我去结婚吧?”哭红的双眼万分无助的望着周天承。
“你…咳…”周天承差点将那根烟吞进肚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