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小姐别忘了到饭厅用餐,那么我先告退了。”他再度必恭必敬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安沐喜莫可奈何地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看来这位阿福伯可是很坚持自己行事原则呢!
她步下台阶随意地观赏庭园中的一片花团,锦簇大口深呼吸早晨的新鲜空气。既然大家都不在,她一个人四处逛逛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漫步在花丛间,她记起昨晚闲谈时,沐圣提及移醒文。也就是乐曦的父亲。白手起家的他,在三十岁的盛年便打下一片山河,坐拥数十家连锁饭店事业更拓展遍及全球。
然而生性热爱旅游各地的他,却在三年前亦即四十五岁的壮年以身体不适,将掌管实权全数移交给唯一的继承人…侈乐曦,并重用安沐恩为总经理,打点好一切后,便挥挥衣袖,背起行囊潇洒地旅居畅游海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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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昨晚沐圣一脸庆幸地说。
“哼!几个娃娃就想收买我,没那么便宜!麻烦你下次投弹前瞄准点,我和沐恩虽然是亲兄第可是眼睛、嘴巴甚至后脑勺都没一处相像你的仇家,我可不想当替死鬼。”
“反正、反正打都打中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小妮子开始理直气壮狡辩起来。”而且你们俩走得那么近,随便打中一个的机率都是二分之一。你不过刚好例楣了点,所谓兄债弟偿,你就委屈点吧!好啦,事情就是这样我先去吃饭了。”说完她一溜烟冲回家中跑向饭厅。
“你…”安沐圣气恼地望着罪犯,顺利脱逃这女人不知道在商场上和人对阵谈生意时,是不是也用这套狡诈机功得胜。
算了,即使再不甘愿也只好暂且放她一马,反正他一向笃信天理报应。总有一天,侈乐曦那狡猾的小妮子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至于现在他得靠满桌的美食佳肴,好好安慰自己受创的精神和肉体。
“沐圣刚才外面乒乒乓乓的怎么回事?”安沐喜体贴地为刚入座的他添了碗饭。
安沐圣一接过,便迫不及待进攻餐桌上的美食,塞了满嘴的食物。“唔。没事啦!有个讨人厌的女推销员上门推销皮包和鞋子,被我一脚踹了出去。现在大概躺在马路上奄奄一息吧!”他意有所指的瞄侈乐曦一眼。
“咳咳咳…”侈乐曦被正要吞下喉的一口白饭,噎着咳得整张脸马上涨红。
“哎哟,修大小姐怎么不小心点?又不是三岁小孩吃饭,也会噎着,真是羞死人罗!”安沐圣动作优雅地夹起一撮青椒牛肉入口,嗯。阿福韵手艺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安沐圣…”侈乐曦接过安沐恩递过来的开水,顺便气杏眼圆睁地瞪住那幸灾乐祸的家伙。
他买之不理,再夹块排骨放进安沐喜的碗里。“来,试试阿福最拿手的糖醋排骨。”
“谢谢。”安沐喜看看他,又瞧瞧侈乐曦,决定还是明哲保身、乖乖吃饭要紧。
侈乐曦拿他没辙,只好气呼呼地塞下一嘴洋葱炒蛋。用力咀嚼,她怀疑自己上辈子大概是做尽杀人放火之类的伤天害理坏事,这辈子才会结识这对以让她日子不好过为已任的万恶兄弟档。
“沐喜,你今天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无聊?都做了些什么?”安沐圣随口问。
“咳咳咳…”听声音就知道又有人噎到了。
厨房里的阿福不由得纳闷奇了,他今天煮饭时又没加什么特殊材料,怎么似乎特别容易让人噎到?
安沐喜想起今早在靳朗家发生的事,脸孔开始无端地发热。“不、不无聊。”
“那就好。最近饭店比较忙过些天,我一定带你四处逛逛见识一下台北的夜生活。”正忙于将饭菜吞吃入腹的安沐圣丝毫没察觉异样。
“好。”她边点头边轻呼一口气,还好还好没让沐圣看出任何不对劲。
从小到大只要出现对她有任何不轨居心的生物,不管雌雄,沐圣一律用千奇百怪的整人招术外加拳脚功夫严阵以待。而那些人的下场,不是在病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就是需要长时期接受心理治疗。她虽然觉得靳朗是个没礼貌的大色狼,但还不至于忍心见他惨遭沐圣的无情追杀。
“防先生后天回台湾。”始终在一旁静静吃饭的安沐恩突然冒出一句话。
“爸要回来。”侈乐曦眼睛一亮,原本还犹自生闷气的脸庞换上期待又欢快的表情。“几点的班机?他有没有问起我?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