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他声音粗嘎哑沉。
小瑾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后,识相的随着小慧走出病房。
缓缓坐上椅子,右手覆上她的后脑,检视小慧说的伤口,肿肿的,幸好没出血。左手拾起她被单外的素手,低低缓缓喃道着他现下的心情。
以为是在梦境,她朝音源处挨近,小脸蹭了蹭熟悉的掌温,甜甜一笑。
“嗯,鹰匠…”
身体的紧绷因她的嘟嚷而解除,他再也忍不住,坐到床上抱她至胸口,唇熨上无血色的唇,予她温暖以及安全感。
溜进口内的舌挑起仍在葯性效力下睡着人儿的下意识回应,她嘤咛一声,频频唤着让她又爱又惧的人。
“鹰匠…”
添过她紧闭的眼睛“小纱,醒醒。”那是他的最最爱。
张绮纱努力撑开蒙眬惺忪的眼,眨动几下才清楚见到他的脸。“鹰匠?”以及他的人之外的白色世界。
拧起眉,往后一缩。“嘶…”她的后脑好痛。
金鹰匠飞快捉住她往后脑探去的两手,深呼吸几下。“你太胡来了!我前脚才离开没几天,你就搞飞机学人家离家出走,是谁教你撒野的?”
不这么做,他会在她面前情绪溃堤,会让她仍留在被袭击的恐惧中。
“二十九天。”她清楚的记得他们分开的日数。
“错,三十天,因为你睡到昏了头。”
“设计师的见习忙完了?还是因为…”嗫嚅后,她心虚气虚。
他踢开鞋子整个人坐上床,靠向床头,拉着她靠在胸膛上。“是因为某个出尔反尔的人。”他引诱她说出离家原因。
她不满的噘起嘴,搥打他一拳。“是谁先出尔反尔的,是你!结婚条款明明规定说等我毕业后才生小孩的,为什么现在我肚子里会有只活了六个礼拜的蝌蚪?”
他无赖的笑了笑。“你呆了喔,健康教育的知识全退还给老师了吗?本来就没百万无一失的避孕方法,只能怪你的体质太适合让我的小虫子存活了。”打死也不承认那是他的预谋。
“你骂我…你根本是个耍赖大王,出尔反尔的大骗子!”见到他的安心感及头部的疼痛双管齐下,她克制不住,即抽抽噎噎起来。
她的个性本来就爱哭,再加上怀孕…完了,才第一个月她的情绪就失控,还有八个月,他要如何渡过?
金鹰匠愣住半刻,双臂紧紧抱着她,下颔靠在她发顶上。“小纱,你记得我曾说过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吗?”那时,他是在骂杨莘蕾,这次要改骂自己了。“我真的有尽量做到完美丈夫应有的样子,唯独嘴巴就是会关不上,对不起啦。”
还是死也不承认他的预谋!
想到了解决之道,他笑逐颜开。“不然以后我若犯规的话,任你差遣,就算你要我做狗做马,我都不会有异议。”但别要他裸奔上街就好。
想她定会舍不得将自家老公的身躯“公诸于世”的。
“真的?”将偷笑藏在他衬衫中,泪涕擦在上头。
在坐上火车来找小慧时,她睡不着,呆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想着想着,已能欣然接受上天给她的小生命,因为她爱他。
火车到台南时她未走出收票口,打算坐第一班北上的车回家,但由于太沉浸在觉悟后的喜悦,突然的后脑一记吃痛,人就失去意识了。
“嗯,说到做到。”他承诺着。
她抬起头凝视着他。“我没要你改掉口快的缺点,只要你记得在小表叫我老太婆时出嘴教训他就好了。”她不愿去改变他身上的每个特质。
金鹰匠嘴角歪斜,不满道:“我要妹妹啦,而且你只说单数,分明是藐视我的能力唷--”他要五个有他外表、似她内涵的萝卜头。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小心我收回之前的话,难道你不怕我要你当众裸奔?”受到这对祖孙熏陶,她也开始学会威胁别人。
他嘴角下垂,不得不妥协。“只会吃定我,哼。”他扭开头,不让她从脸部表情窥知他的鬼计谋。
她愈来愈精,尤以察言观色这点学得最好,也懂得丢回他说的不合理要求,不再一味顺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