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视什么?”他懒懒的问着。
“看看人家伤得如何,问清楚她和青梅竹马幽会的始末啊!”“没什么好问的。”本以为娶了她搁在府里就算达成任务,哪知道婚后才是麻烦的开始。
“真是铁石心肠的德敏贝勒啊!”男人怪声怪气的低嚷,不禁惹来德敏火大的瞪视。
不过也该是回府的时候了,因为他今早在紫禁城就被前去慈宁宫的老郡王给逮个正着,要求他要带庆妍回顺承郡王府小聚,而当着太皇太后的面,他岂有拒绝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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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致房内,采福正专心的替庆妍敷葯,此时冷不防地走进一个下速之客。
“拿去。”德贞娟秀的脸孔仍是趾高气扬,但手上却递出一个小瓶子。
“你怎么会来这儿?”庆妍微感诧异,尽管这阵子两人一同管理帐簿,但德贞总是不爱搭理她,也从没踏进她的院落一步。
“我不能来吗?”德贞冷着脸,高傲的示意采福将小瓶子取去。“这是太皇太后赐的御用膏葯,还不拿去敷,你随便乱擦膏葯,小心肩膀烂掉。”
“德贞…”庆妍先是一愣,旋即惊喜万分“你担心我的伤势,你对我真好。”
德贞不自在的瞪她一眼,但是已不复往日的生疏“我是不想一个人记帐,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忙,都是你害的。”
“我好多啦!不然今儿个就让我来整理帐本吧!”庆妍朝她甜甜一笑。
“不用了,你还是先把伤养好吧!”德贞自顾自的坐在一旁,显然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
“等我伤好了,咱们一起去放风筝,好吗?”庆妍开心的提议着。
德贞原本冷硬的脸孔闪现一丝欣喜,却又有点不自在的扯扯嘴角“既然你这么想放风筝,那…好吧!”
“太好啦!”庆妍喜不自胜的欢呼,她向来就没有年龄相仿的女伴,以前德贞对她爱理不理,现在尽管高傲的态度依然,却已经大不相同。
“大少福晋,贝勒爷回府了。”苏嬷嬷匆忙进来回报,几个小丫环忙着准备德敏最爱喝的沉香铁观音。
德敏回来了?!小人儿既开心又紧张,不久便看见熟悉的高大身影走进院落。两个多月没见,德敏仍是这么英俊好看,气质也依然尊贵傲然,让人看了心儿就忍不住怦怦乱跳起来。
“德贞,你怎会在这?”他一进屋就皱眉,看着这个从来不曾走进他院落的人。
“我拿太皇太后赐的御用膏葯来这儿。”德贞连忙解释。
“你阿玛想见我们,我已经差人备轿,你也准备准备。”德敏没再理会德贞,只丢了这句话给庆妍后就要走向外厅,可临走前才注意到她穿着半旧的湖水绿衣裳“让下人替你换件衣服。”
咦?庆妍低头一瞧,这身衣裳是她最好看的一件了,怎么德敏还要她换?
“她哪有什么象样的衣服可换?穿来穿去还不就那几件。”德贞忽然开口。
“你、你怎么这样说话?”虽然是事实,但也别说得那么悲惨。
德敏闻言,转身就走进内房检视起庆妍衣柜和矮箱子里的衣裳,可净是半旧不新。难道她出嫁时没人为她准备新衣?
“衣服不用换了。”再换也是一样!德敏丢下话就绷着脸走了出去。
顷刻,两人共乘着肃亲王府的华美大轿子外出,庆妍开心的直从帘子后头偷瞄街景,这是她出嫁后首次回娘家,心底实是雀跃不已。
“今儿个街上小摊贩真多,好热闹。”一路上都是她在说话,德敏始终沉默不语,深邃俊眸恍似一摊冷泉。
“你刚从边疆回来,还没歇息够呢!又得陪我回娘家,一定很累吧?”庆妍小心翼翼的僵着身子,不敢碰到他,和德敏坐得这么近让她好紧张,只得拚命找话题。
“不会。”德敏简短回答,态度一径的冷冷淡淡。
“你这趟出远门,我很想给你捎封信,可就是不知道该送往哪儿。”她的脸蛋微微泛红,鼓起勇气说出心底话。
“你有什么委屈等会儿可以直接找你阿玛告状。”他语气平冷,以眼角余光扫她一眼。
“我没有委屈啊!而且我才不要当爱告状的讨厌鬼呢!”庆妍认真的说着,神情略带着娇憨稚气。“不知道阿玛找咱们有什么事?德敏,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