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到这个没大脑的惹祸精还是让他望之生厌。
“德敏…”贪睡的娃儿一翻身想抱人却扑了个空,让她立即惊醒“德敏?德敏?”
“做什么!”她非得拚命喊他名字是吧!
“你还在,真是太好了。”还以为他半夜溜走了呢!庆妍开心的欲伸手抱他,却被一把推得老远。
“你今晚可以再来陪我吗?”虽然和德敏在一起出奇的累,可是她没忘记自己的任务,而且能让他睡在自己房里,真是太幸福了。
“怎么?还嫌不够?”没见过哪个贵族女子如此主动的三番两次请求侍寝,简直是粗野至极、不懂礼教!德敏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我想要你晚上陪我。”庆妍不死心,非得缠着让他脱不了身才行。
“我的行踪还轮不到你来控制。”他丢下这句话就离开。
昨晚是个失误,但他绝不会再让这个惹人厌的笨格格靠近他半步,更遑论介入他的生活。
不明所以的小美人呆愣看着瞬间远离的背影:心底担心着德敏今晚真的不肯陪她。
“哎哟哟~~怎么给折腾成这副模样?”进来要替她梳洗的苏嬷嬷,讶然看着嫩白身子上被咬噬的红痕和淡青的指印。
“该怎么让德敏每晚都来这儿呢…”她轻声嘀咕。
“我的小主子,瞧您身上这些个痕迹就知道,昨晚贝勒爷可舒畅了,哪还用得着担心他不来?”她服侍过许多贵族,可就没瞧过像庆妍福晋这么个娇嫩与妖娆兼具的女子,尝过哪还舍得放手。
“真的…哎呀!”小美人痛哼,一下床才发现全身疼得像骨头快被拆散似的,可是刚才看德敏却是一副神清气爽的俊朗模样,还是他厉害呢!
“庆妍醒了没?”这时外厅传来德贞的声音。
“让德贞等一下,我马上就来。”庆妍忍着酸疼尽快梳洗穿衣,这才让德贞进来内房。
“看来事迹还没败露。”她机灵的眼睛在庆妍身上打转,没错过脖颈处的瘀痕。“你还真是下足了功夫留他。”
“没办法,让德敏留下来的代价就是我得答应他任何要求。”只是没想到德敏要她做的是周公之礼,虽然颇困难但她还是努力跟上他的脚步。
“果真是很吸引人的提议。”她凉凉说着,有点不是滋味。
“只是我没把握连续留他十个晚上。”而且如果他每晚都提出同样的要求怎么办?庆妍想着不禁脸颊羞红,净是欢爱后的小女人妩媚姿态。
“你就用这副神情凝视着大哥,担保他会留下来。”庆妍真的越来越美了,德贞简直看痴了眼,忍不住伸手欲抚她脸颊,却在即将触摸到嫩脸之际将手收回。
“什么神情?”庆妍忙着追问,马上又回复到平日娇憨呆愣的模样。
“没!”懒得教她,也省得让大哥占尽便宜。
“对了,刚才前厅的仆役拿了一封信要递交给你。”德贞转移话题,指了指搁在茶几上的信。
“给我的?”她粗鲁的撕开信封,展信看了一眼就哭丧着脸。“兰泗写来的…”
“做什么?约你夜深人静后花园见?”
“你别乱说,兰泗就像我的亲生大哥一样。”庆妍嘟囔“他说上次遇袭后一直很挂心我的伤,所以想见一面。”
“你打算怎么办?”她就不信兰泗真的把庆妍当妹妹。
“我答应阿玛不再见礼亲王府的人…”小美人凝眉苦恼,忽然又灿烂一笑“我可以改成写信啊!采福,赶紧替我取纸笔来。”
“你真要这么做?”这一来一往的书信岂不刚好成为奸情证据?
“嗯!”庆妍说风就是雨,转眼间已经认真的在回信,德贞凑近想看内容却被她遮住“你别偷看!”
“小气鬼!”
好半晌,大功告成的庆妍开心大嚷着“采福,替我派人送信。”她从没写过信呢!这还是头一遭。
然而自得其乐的庆妍压根没想到,这封信还没送出王府就被拦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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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信交给我。”
“可是…”采福为难的看着眼前来人“福晋要我派人送信。”
“我替她派人不行吗?”那人硬是截住采福的去路。
“怎好意思麻烦德贞格格。”她被瞪得不自觉向后退一步。
“信不信我能让大总管整治得你生不如死?”德贞语气轻松,但说出来的话却让采福胆战心惊。
“那、那我就交给格格代为处理了。”她苍白着脸将信递过去。
“走!”德贞一拿到信就喝令她离开,待采福走远,方取出信来瞧瞧。
这…这内容,唉唉!她早该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