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浩浩荡荡的出游。
“出来走走不错吧!瞧你脸色那么苍白,真该多晒晒太阳。”德贞一行人来到郊外,准备乘着风势放风筝。
“嗯。”庆妍拿着德贞借她的蝴蝶风筝,却不太起劲。
“咱们现在来比赛,规则很简单,谁的风筝放得高,谁就赢了。”德贞拿出一只黄鸥鸟大风筝。
两人站在草地上比赛,一会儿后,只见蝴蝶和黄鸥鸟翩然随风飞起,两只漂亮的大风筝越飞越高,原本还不相上下,但渐渐的,蝴蝶已高过黄鹏鸟。
“你赢了!放风筝还是你行,那只彩蝶风筝就送你吧!”德贞笑着看向庆妍,却见她愣愣的抬头盯着天空。
蝴蝶风筝离她们越来越远,拉长的细线忽然绷断,大风筝就这么翩然飞舞,转瞬间蝴蝶越来越小,在天空中飘来荡去。
“怎么飞了?没关系,我再请人做一只送你…”德贞陡然噤声,看着庆妍悄然流下了两行泪。
“你…这有什么好哭的?别这样。”她连忙取出手怕递给庆妍擦眼泪。
“德贞,你帮我一个忙好吗?”泪人儿犹盯着断线而去的风筝。
“有什么事就说,干嘛哭得这么可怜?”
“你让额娘去跟德敏说说,尽快写封休书把我休了吧!”她泪眼婆娑的看着风筝,该断的还是会断,就像她和德敏的夫妻缘分,这门亲事一开始就是她阿玛强迫而来,害得德敏被困得这么痛苦,她还是赶紧还他自由吧!
德贞叹了口气“你真的这么讨厌我大哥?”
庆妍微愣,泪眼汪汪的看向她“你说反了吧!是德敏讨厌…不,该说是德敏恨我,他只要一看见我就不开心,我还是尽快远离他的视线较妥…”
“你说什么!难道…你不恨大哥上回在轿子里那样对你?”
庆妍猛然涨红了脸,垂着小脑袋说:“那晚他的心情很不好,我知道他始终是因为这门亲事而不开心…再说,他那时并没有弄伤我…”她是吓坏了没错,可是回想起来,德敏将她的衣服褪光后动作就变轻了,压根没弄痛她。
“那你为什么一见到他就避之唯恐不及?”就像非常厌恶大哥似的。
“我是怕他看见我又会不高兴。”所以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远离德敏。
“你!你真是天才!”德贞几乎口吐白沫。她原以为庆妍是气大哥那晚的蛮横而故意躲避,没想到原来恰好相反。不过,德贞横她一眼,这笨娃儿还真有本事,弄巧成拙让所有人都误以为她恨死大哥了。
“怎么,你不愿意帮我?”小人儿眨着泪眼追问。
德贞眼睛一转“让大哥写休书?帮啊!我怎么可能不帮?”
“谢谢你…”小美人叹了口气,似放心又似感伤。
“免谢。”德贞凉凉回应。“晚了,咱们回府吧!”
“啊!怎么天色暗得这么快?”庆妍这才发现天色已然变黑。
“别怕,我让下人打起灯笼。”德贞连忙下命令。
可随后几个下人却面面相觑的禀告着“主子,这灯笼一点燃就被小石子给打熄!”
“谁在搞鬼!”德贞霎时全副戒备,可恨今日出游没带精通武术的侍卫,若是遇上强盗可就惨了。
“马儿不太对劲。”庆妍精通马术,立时察觉身下的马匹似乎受到某种惊扰,全都不安的在原地踏步起来。
“草丛后面好像有人。”下人们紧张的围住两位主子。
“谁在那儿!出来!”德贞沉声怒喝。
晚风袭来增添几分诡异,草丛后窸窸你窜作响,忽然间,几个人影窜出,吆喝声伴随着骇人的咻咻箭声,瞬间疾发射向马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