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摆钟敲打的声音吵醒。
隐约中她数着时钟敲打的次数,直数到十一外头的钟声才停了下来。
罢开始时,她并没有意识到十一这个数字所代表的意思,还打算想要继续睡下去,但是突然之间,不知道是什么让她霍然惊醒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十一?十一点了?
这怎么可能!
为了确定时间,更为了证明自己不可能会睡得这么晚,喻琦摸索着床头柜上的电话,拿起话筒准备拨打一一七确定时间,怎知电话拿起来之后,却是完全没有声音。
这是怎么一回事?电话坏掉了吗?
她莫名其妙的下床更衣,然后走出房间。
房门上的风铃声停止后,屋内一片沉静,感觉好像没有人在一样。
开敔呢?他出门去了吗?可是这个星期以来,他在出门之前总会先知会她一声的,不管她在做什么,即使她在睡觉,他也会用敲门的方式吵醒她,再告诉她他的去向的,可是今天是怎么了?
他没出门吗?可是屋里这一片冷清又是怎么一回事?
“医生?”她出声叫道,屋内没有任何响应的声音。
他难道真的出门去了吗?
她犹豫了一下,走到他房门前伸手探了探。他的房门是紧闭着的,而里头--
有声音?
喻琦不是很确定,她觉得自己好像有听见声音,但那声音怎么好像是人在生病时,因为不舒服或痛苦才会发出来的低吟声?她是不是听错了?
她不由自主的将耳朵贴靠在门板上,屏气凝神去听。
她没听错,房里真的有声音!
几乎没有犹豫,她立即扭动门把推门闯进他房里去。一进入他房间里,他带着呓语的痛苦低吟声马上变得清晰了起来。
他怎么了?在作梦,还是生病了?
她双手向前伸直,摸索着前进的路,直到她踢到床脚差一点跌倒,才找到床铺的方位。她在床上摸到他躺在被窝下隆起的身体,然后顺着直摸到他肩膀处。
“医生?”她轻轻地摇晃着他叫道。因为还没想到要如何面对他的真实身份,她决定暂时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比较好。
“医生?穆医生?”她又摇了他两下,并唤着他,但他仍是毫无反应。
难道说,他不是在作梦,而是真的生病了?
她的手往上移动找到了他的脸,却被他额上的高温,以及汗涔涔的湿热感觉吓坏了。
他在发着高烧,怎么会这样?!
“开敔!开敔!l她惊慌失措的叫唤着,看不见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说病就病了呢?
怎么会这样,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开敔,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吗?开敔,你怎么了?回答我,你快点回答我!”她既紧张又慌乱的叫唤道。但是没有任何回应,除了那呓语不断夹杂着痛苦的低吟声外,她听不见任何声音。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已经陷入昏迷的状况中,所以才听不见她的声音?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拜托你回答我,开敔,你到底怎么了?我看不见呀…”泪水涌上她看不见的双眼,她不断的摇晃着他哀求道。
不行这样,她要去求救,即使她看不到没办法帮助他,也一定有其它人可以帮他和帮她的。她要去找人来救他!
“你等我,我这就去找人来救你,你等我。”她一面对他说道,一面摸索着转身跑到大门外求救去。
搬到这里两个多月,她知道对门还没住人,所以找到楼梯的扶手,踉跄的跑到楼下去敲门。
“砰!砰!砰!”她用力的敲打着住在她楼下那两户人家的铁门,一边敲打着一边大叫着。
“有没有人在家?拜托你们,有没有人在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