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失笑。
没错,那人正是咱们的秦惜玉秦公子。只见他身穿墨绿暗花长袄,脚踏红底凤纹绣鞋,披头散发,脸上还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呢。玄银玲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钱老婆婆是他所扮。
一笑过后,玄银玲马上醒悟,原来,他自从在官道上与她分开就一直扮做老太婆的模样偷偷地跟在她的身后。一来是因为不放心她孤身上路,二来是想借她的庇护,一旦遇到敌人玄银玲还可以替他抵挡一阵子。这样一想,她又气起来,上前扯住秦惜玉那宽大的袍子,恼怒地道:“原来你一直都在戏耍我,我却傻傻的不知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又使了什么诡计?袁六和齐公子他们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似早就料定了她的反应,他一面扯掉头上的妇人发髻,一面笑答:“姐姐为什么老是怀疑我?我说过不会再做坏事,就一定不做。再说那姓齐的本是只老狐狸,我有心要整治他,正苦于想不到法子呢!”
“那…不对啊,是你带着我们到这个地方来的,不对,你一定有什么阴谋!”她笃定地道。
“不错。”秦惜玉道“我是说要来这里,但是那个神秘红衣女的字条却不是我弄出来的。哼,那姓齐的一早就把我的身份识破,只是不说。那字条却是他搞出来的。我这两日都和你寸步不离,哪里有机会去设计他?更不要说我自己的家人袁六叔了。”
“他识破了你?你怎么知道他识破了你?”玄银玲奇怪地问,
“我原也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忽然热心的想帮我们找绢绢。你看…”他说着摸了摸左手中指,靠近中指根部的部位有一个六七分宽的白色痕迹。玄银玲此时方才注意到,那是他那枚玉古戒指的痕迹。他原本是怕那个戒指太招人注意才摘掉了,结果他忘记了戒指没了,但因长年戴着那枚硕大的戒指,戒指下面的皮肤不受日晒,显得异常的白皙。
暗暗骂自己笨蛋,这样明显的特征都没有注意到。
但她仍旧不服地道:“为什么你说得人家齐公子好像要怎么着你一样。也许人家只是好心想帮忙而已。再说了,你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他哈哈狂笑数声“对,他是我的朋友,是一个老想要我命的朋友!”见玄银玲仍满面怀疑之色,秦惜玉又开始有些不耐“为什么你总是不肯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我和你一起摔下那个地道,哪里有机会去设计他们?看来你对那个姓齐的好像有些特别的感觉吧!”
玄银玲听到突然又把自己和姓齐的扯在一起,只觉得一股血直冲脑门儿“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自己在讲什么吗?你为什么把责任全都推到别人哪里?”
秦惜玉见她发怒,更觉得自己猜中了,连连冷笑道:“反正你是不信我,随便你怎样讲都好。”
有什么大不了?她只是说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而已。想不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玄银玲只觉得胸中一窒,也气得说不出话来。只等着他来句软的,好下个台阶,谁知道这个秦惜玉,却也是个怪脾气。
这时候若是换成欣儿,只怕会扭头就走。那样的话,秦惜玉也许因为怕她离开,还会追上去。玄银玲毕竟不是小孩子脾气,她不会这样就离开,但是也不可能反去讨好他,所以反而僵在当场了。
过了好一阵儿,突然从前面数丈远的林中传来几声怪音。秦惜玉面色一整,回头对她道:“我现在有事,要离开一会儿。姐姐也不要再生气了好吧吗?”
玄银玲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仍点点头道:“那…我在这里等你。”
秦惜玉见她肯答话,知道她不再生气,笑道:“姐姐千万不要离开,我很快就回来。”
“千万不要?”她有些不解。
“是。”他的回答简单而肯定。
玄银玲虽然然不能理解仍点头应允了。
等待总是漫长的。她也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只知道和秦惜玉刚从地道中出来的时候是正午时分,现在却已近傍晚。山风吹得呼呼作响,但她只顾沉思,竟然没感觉到凉意。
这片林子不是很大,走近数丈就可以看到当间的一片空地。秦惜玉盘膝坐在空地中的一块石头上,侧头笑着对身前一个红衣女子讲着话。那红衣女子好像非常生气,突然抽出一把短剑指着他的脸似在威胁。玄银玲好奇地走近,躲到一株柏树后仔细看去,吃了一惊。原来那女子不是别人,竟然是欣儿。她心头一酸,正想:原来他说的有事,却是找老情人打情骂俏吗?正待再走近些听清楚他们的对话,忽然觉得肩头一麻,整个人便向后倒去。
真是倒霉,每次都遭人暗算!好在神志尚算清醒,听得身后一个尖细的声音叫道:“我看不如拿她做人质,直接去交换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