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套装,秀发优雅地盘在头顶,她走到齐天祐身边,伸手勾住他的臂膀。
“杏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跟我说?”齐天祐的笑容有点不自然,一时之间脑袋一片空白。
他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这边看见杏子。
懊死!那他该拿雨棠怎么办?他绝对不愿因为杏子的出现而叫雨棠痹篇,但也无法对杏子解释雨棠的出现。
“我怕我的未婚夫被抢走,所以只好亲自来这边盯紧点。”藤田杏子冷冷地笑道。
“你在胡说什么?谁告诉你这些闲言闲语?”齐天祐皱起眉头,心情异常冷静,仿佛在冷眼旁观别人的事情。
“谁是雨棠?”藤田杏子盯着他,问道。
“你特别从日本跑来这边兴师问罪?”齐天祐没有正面回答她,反而问道。
藤田杏子突然的出现让整件事情更加复杂,因为他发现自己对藤田杏子的质问感到异常反感,虽然他知道是他自己理亏。
毕竟,藤田杏子也是无辜的。
“我告诉你,你是我的。我不管你和那个女人有什么牵扯,你得马上跟她断绝关系。”藤田杏子非常强硬地说道。
齐天祐将手臂从她的怀抱中抽开,沉着脸说道:“雨棠是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他并不想跟她谈解除婚约的事情,以免她跑到她父亲那边哭闹,让事情更加棘手。婚约的事,他要直接找藤田社长说明,以他对藤田社长的了解,知道他是个明理的人。
“我绝对不可能忍受你跟别的女人胡搞,你要知道,你是因为我,才能拥有现在的地位。”藤田杏子听他对卫雨棠语多保护,胸口登时引燃一把怒火,口不择言地说。
她这么一说,齐天祐也不禁动怒。
原来在她心中,是这么看他的。那他牺牲他和雨棠的爱情去履行婚约,真的值得吗?
他转身背对她,双手背在身后,说道:“你要知道,我齐天祐绝对不是吃软饭的人,如果你以为因为你父亲的关系就可以将我操控在手中,你就太不了解我了。”
藤田杏子没见过他真正动气的样子,他冰冷的语气及神态让她有点吓到。
她咬着唇,一时心慌意乱,不经意地,她瞥见台下有个人影,定睛一看,想起她是上回婚纱店的接待小姐。
莫非她就是雨棠?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在此同时,卫雨棠也认出和齐天祐说话的是他的未婚妻。
她怎么会在这里?
起初,她还以为她是齐天祐的宾客,直到走近舞台,才发现他们之间的气氛好像不太对,没想到竟是藤田杏子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是齐天祐请她来的?
她该不该在齐天祐发现她之前转身离开?卫雨棠暗自琢磨着。
在藤田杏子和卫雨棠两人都还来不及开口之前,突然之间,一阵强烈的地动天摇。
“地震!”某个人惊喊。“小心!小心那个灯!”
卫雨棠、齐天祐和藤田杏子听见惊喊,同时抬头往上看,靠近齐天祐的那个铁架正缓缓往他那边倒下,挂在铁架上的灯摇摇欲坠。
卫雨棠一阵心神俱裂,想也不想地往舞台上冲,在铁架倒下的那短短两、三秒间从齐天祐背后将他扑倒在地,由于冲力过大,毫无防备的齐天祐被她推落舞台,头部先着地。
至于藤田杏子,在看见铁架要倒下时,便尖叫着往后躲开。
铁架发出一声巨响,倾倒至舞台上,探照灯应声碎裂,玻璃四处飞溅,卫雨棠露出洋装外的小腿被碎玻璃割出数道血痕。
她趴在齐天祐身上,小腿处传来的疼痛让她闷哼一声。
“天祐?天祐?”她不顾腿上的伤,着急地摇晃着齐天祐,她刚才试图用手护住他的头部,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怎么样了?”藤田杏子在确定地震平息,已经没有危险之后,才走到齐天祐身边,紧张地探看。
“谁打电话叫救护车!”卫雨棠焦急地对四衷篇始围过来的人大喊,马上有人拿起手机拨打电话。
由于担心齐天祐的头部有内出血,所以不敢搬动他,大家只能静候救护车前来。
所有的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善后,将铁架再度扶正,把碎玻璃扫干净。虽然齐天祐受伤,但是音乐会也无法取消,还是得办下去。
藤田杏子站在齐天祐和卫雨棠身旁,神情中除了惊吓之外,还有一抹怪异的神色。
“你就是他以前的女朋友?”在等待救护车前来的时候,藤田杏子用英文向卫雨棠问道。
“对,你知道我?”卫雨棠眼眶发红、神情担忧地抚着齐天祐的脸颊,当听见她的问话时,才忽然想到在齐天祐的未婚妻面前抱着他不放并不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