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哗啦!”
就在她数次大声呼唤后,船尾突然出现了巨大的水花,接着湿淋淋的孟雅阳探出水面来。
“孟雅阳!”
她看见他了,泪水在那一刻全成了微笑,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可以自己来,你别动,不然会翻船,你自己也会湿掉的。”他笑得和煦。
“没关系,我帮你!”
“你身上的疤会因为这样的摩擦被弄破的,不要吧!”
“没关系!”她努力的想要表达自己的诚意,努力的伸直手,将孟雅阳从水面拉起。
“给你!”孟雅阳抓住了她的手,爬出到船上,将刚刚那一条链子重新放在她的手上。“刚刚这条链子勾到湖里的朽木,所以花了点时间才把它拿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她握住那条湿答答的手炼,心里有着无限的抱歉和感动。
“为什么要向我道歉?”眼尖的发现,她的粉颊有几抹泪痕。
“我、我让你深陷危险…刚刚我真的以为…真的以为你就这么沉下去…我好害怕。”
“不会的。”她的泪痕让他的心好难受,他轻轻说:“我这么拚命,是因为你还记得那条链子,还把它戴着。”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我当然…”
“不,这不是你母亲的遗物,丁涵,这条手炼,只有是我孟家的媳妇才能戴的传家之宝。”
“什么?”听到了他这么不可思议的答复后,丁涵张大了美目。“你…你搞错了吧?这条链子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东西,我戴很久了耶!”
“是真的!那是我十八岁送你的礼物。”
他的神色十分严肃,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成分“当年你因为我喜欢紫丁香,不怕过敏而替我做了紫丁香蛋糕,我当时就送了你这一条链子作为回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认定你是我的妻子了。”
“你胡说,这、这怎么可能?”
“我不晓得你车祸后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这条手炼的所有特征。”他缓缓的,一字一句清晰的说:“这条链子上头有十八颗小碎钻,每一个环节的接缝处皆有一个小小的『M』字刻痕,还有…”
“够了!”
她逃避的捂住耳朵,低吼要他住口,不想要再听到有关他提起的任何的过去“这太荒谬了!孟雅阳,虽然你救了我,但是我绝对不可能是你口中的『丁涵』!因为我的脑部从来没有受过伤、更没有丧失记忆,我是个台北人,我…”
她还没有说完,只见孟雅阳已经先掳获了她颤抖的唇。
那不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更不是一个虚情假意的轻吻。
除了董绍青外,她从来没有和其他男人接吻过,可是眼前这个为了她落水的男人,他的吻是那么的霸气执着…
她的唇被他覆上,感受得到湖水中特有的气味和他的古龙水香味,一阵无法言喻的感觉,就像是一阵龙卷风,慢慢、慢慢的席卷了丁涵所有的理智,他的拥抱带着沁凉的湖水,一滴一滴的滴湿了她的衣裳,也侵袭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
她从来都不知道,唇齿交缠,竟也能如此令人怦然心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失在孟雅阳火热的亲吻中,直到耳边传来了游客经过的聊天声和谈笑声,她才回神的推开了孟雅阳。
“够了,有人来了。”她的双颊绯红,那抹被孟雅阳吻过的唇也红润诱人,惹得他还有想再搂着丁涵继续亲吻的欲望。
然而,高挂的太阳渐渐也毒辣了起来,孟雅阳顾及她身上的痘疤,暂时按下蠢蠢欲动的欲望,快速的将船划回岸边。两个人的心思,各自因为那个吻而缥缈了起来…
走在回程的步道上,丁涵偶尔抬起头来,看着走在她前面一点儿的孟雅阳,心里的疑惑是越滚越大。
她真的该相信孟雅阳所说的话吗?
真的要相信他,两人曾经有过一段不算短的甜蜜时光吗?
丁涵是很想把他的话当成谎言,不过对紫丁香过敏这件事,若不是遇上他,恐怕就连自己都不晓得她会对这种漂亮的花有过敏的症状。
然而自己现在的身分,是董绍青的未婚妻,可是…
她在被吻的那一剎那,并没有想推开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