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道:“没错。”
“哼,云大夫,那就别怪我们得罪了。”来人气势汹汹地威胁。
云深深将久儿护在自己身后,手中暗暗扣住贝魂针。
这几个人眼睛中精光闪铄,看起来都是练家子,自己脱身倒是容易,只是还要顾着久儿,这就有点困难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道狠绝锐光,手中的勾魂针蓄势待发,如果他们下手太狠,可别怪她下手无情。
“人家大夫不愿意去,你们又何必苦苦相逼呢?”不知从哪里传来讥讽的笑声。
云深深听闻之后,不禁全身一震。这个声音…
而那几个大汉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如果不是云深深的错觉,他们的腿甚至都在打哆嗦。
“哼,以为躲在应天府做富贵人家的打手,我就找不到你们了?苗林四鬼,祁月教的追杀是没有人可以躲得掉的。”
祁月教?!云深深一瞬间就像是被一只手在胸口狠狠地戳了一下,痛得她几乎想要失声尖叫。
是他吗?她终于等到了吗?
“别过来啊!”这时突然有人将剑架到她的脖子上,大喊道。
也许是云深深太过激动以至于心智大乱,被人用剑架了脖子都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
她看着用剑架着自己的这个人,沉声问:“是什么人在追你们?”
“是祁月教的新任圣使,”那个人颤声的说:“我们不过就是在苗疆调戏了一个苗女,就被他一路追杀至此。”
活该!云深深看着这几个人,多行不义必自毙。
“调戏?那个苗女却因此自杀身亡,几位所做的岂是调戏这么简单?”那个声音冷冰冰地说道,却听不出是从哪里传来。
“怎么办?他简直不是人,我们逃了一路,甚至躲到人堆里都能被他找到。”号称苗林四鬼中的一鬼略带哭音地说。
“什么怎么办?我就不相信他能抵得我们四个联合一击,何况我们现在有人质在手。”苗林四鬼的另一个恶狠狠道。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云深深一手捂住久儿的眼睛,另一只手的勾魂针蓄势待发。她可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呢!
变故往往就发生在一电光石火之间。
一道白影如幽灵般,不知从哪里轻跃而出,速度之快让人无法反应过来。
云深深只觉得眼前白影一闪,脸上一热,有什么东西倒在脚边。
耳边只剩下其它人疯狂的叫喊声,眼前一片红色。
她在这一片血红之中看到了一道修长的白色身影。
年轻而又英俊的脸,白色的衣衫上一尘不染,琥珀色的眸子里冰寒一片,所望之处恍若无人,流转之间彷佛无心,举手投足只是无情。
真的是他,但又不是他…
“云哥哥,怎么了?你能放开我吗?”久儿想要挣脱捂住他眼睛的手。
“久儿,不行。”云深深看着着屋子里的三个伤者和一个死人,斩钉截铁地回答。
“久儿,乖,听云哥哥的话,别睁开眼睛,我带你到天上飞。”来人居然伸手抱过久儿,然后施展轻功,消失在她面前。
一转眼,他又施施然地回来了“我将那小孩儿送回去了。”
“谢谢。”云深深从嘴巴里艰难的挤出一句,
人生何处不相逢,落花时节又逢君。
笔人重逢原本应是人生一大美事,可现在的她却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只是微张着嘴,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呼吸着带着绝望的空气。
真的是他,真的是谢清华,那眼睛、眉毛、嘴唇,以及气质,一切一切都和午夜梦回时的他一模一样。
可是,那又不再是他,一样的面容,不一样的气息,以前的他会笑,会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她,不说话的时候,就如同水中的白莲;现在的他,只是让人觉得寒冷,清俊的五官像被冰封住了一样,读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