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节雨一听,忍俊不住,笑得咯咯响。
“一下子哭,一下子笑,小狈撒尿。”
“乱讲!我只是不开心,才没有哭呢!”
“好,算我说错了,行吗?现在,可以下山了吗?我肚子叫个不停,你没听见?”
“嗯,让你搭便车。”她抢先说。由此可知,她的精神又恢复了活力。
“你真会者是让我花计程车费。”
“哈,美人开着香车护送你,你还计较那些小钱?爱坐不坐?不勉强你。”
“我坐!我爱坐得很!”
“那就走吧!”
车子很快地飞驰在下山的路上。
一路上,经常的眼睛始终放在季节雨纯熟的动作及专注的神情。这个自信的女孩子,一举手一投足,所散发出来的健力,都是致命的吸引力。
他出神地望着、想着她,从第一次不平常的见面方式开始,就像八爪章鱼一样,将他的心绑得死死的…
“看够了没?”当季节雨意识到不寻常的安静笼罩整个车上,她才发现,自己被经常几乎要看穿了。
“欣赏美的事物,永远都不嫌够。”分的眼睛连眨都没眨,并且绽放出炽热的火花。
“美的事物?敢请你不曾当我是人?”面对经常如此突兀的言语与表现,季节雨的心如小鹿乱撞,却又不得佯装不懂来掩饰心虚。
“停下来好吗?”经常此刻已没有顾左右而言他的心思,他只想单刀直入,不再隐藏迷失已久的感情。
他的声音如此轻柔、如此具有蛙力,季节雨停止声音,只是听话地将车子停在路旁。夜晚的山径,除了天空几颗小星星点缀之外,就只有虫鸣和蛙叫。
“下来走走。”是要求,也是命令。经常将车子熄火,拔出车钥匙.走到驾驶座旁替季节雨开车门。
“你不是中邪了吧!”季节雨的声音有些许的不自在。
她感受到达这份异常的情绪,有些喜悦,也有些害怕。
“答对了,我中了你的邪!哎呀,好严重,你得赶紧救我!”经常不由得朗声怪叫,这个吵架绝不妥协的刺清,怎么可能不敢面对柔情似水的男人?想到这一点,经常的呼吸兴奋得混浊起来。
经常的一番作怪,倒令季节雨放松不少,她放心地走出车外。
“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这份闲情逸趣?啊!这种感觉好好,真的好好。”经常见季节雨没有拒绝,进一步将手绕过她的身体,停留在她的腰,并且用力地拉向他。
季节雨始终默默地接受他的动作。对她而言,这一刻该是期待中的某一个步骤,她甚至有预感,他的需求不止这样。
果然,在季节雨还在考虑要不要“纵容”他的进一步动作时,经常已经没有时间给她。
他突然停下脚步,双手将季节雨扳向自己。在季节雨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地俯身下去。将自己的唇盖住她的。
她做了一番小小的挣扎,没多久,她便融入他的渴望之中,并且热切的迎接他。
在黑暗中,两条交缠的身躯,藉着依稀的月色。释放彼此的感觉,发泄积压已久的矜持。
良久,当季节雨发现经常的唇不再柔软,他的吻转为急促的探索,他的浑身紧绷,她一惊用力地推开他。
有一秒钟的错愕,然后,经常努力抑制燃得正旺的欲火。“对不起!”他不知道被推开代表什么,不过,他肯定地知道,绝X怀可以再贸然行动。
“对不起?为了吻我而对不起?”没想季节雨的反应是歇斯底里的。
她生气地往回走,来到车旁,馈力地打开车门,重重关上车门。
“我喜欢也享受吻你的感觉,它让我觉得…觉得很有Power,只是,我对不起的是忽略了你的感觉,你是有权利说不的。”经常很快地追到车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