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妹妹,我倒是对她很满意。”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她没兴趣陪他胡诌。
“爱德华。你不知道怎会叫我剪刀手呢?”
“不,我问的不是这个。你妹妹叫季节雨,你呢?”该死,她就是没弄清楚他到底性啥名谁,只是一个劲地喊他剪刀手。
“MyCod!太离谱了吧?你居然还不知道我的尊性大名!这件事谁会相信?”他用力地清清喉咙,然后非常谨慎地说;“在下季节风,诸多多指教!”
“什么?”她尖叫一有“这么奇怪的名字,你一定没告诉过我,所以我才会没印象。你太差劲了,卖弄什么洋名字嘛,早让我知道你叫季节风,我肯定会联相到季节雨。
那么,我也不会…”她把未完的话硬吞了回去。
“你是不是吃错葯?本来好好的,遇见我妹妹后就走样,很奇怪哦!又说是好朋友,又说要叙旧,可是,你却又是这种表现,难不成我老妹真的得罪过你?”
你不会横的!况且,我也不要你懂。我只是希望你不是她的哥哥,那么,我或许还可以继续假装没有污点!欧羽裳心中滴血的默想。
“送我回去,我的头好痛。”
“头痛?严不严重?需不需要看医生?”
“神仙也治不好,更别谈医生。”她轻声嘀咕着。
“什么?”
“我说不必了,老毛病二十,回去休息一会儿就没事。”
“好,我送你回去。”
“我想自己回去。”
“不行!我不放心!”
“请你不要再烦我,好不好?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他的体贴就像一把刀,在她的心上割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她如一头受伤的动物并未使他退缩;只是基于尊.重,他不得不答应。
“好。”她许这是最后的一眼,她强忍住将要夺眶的泪水,好好地、仔细地再看他一眼。
为什么在她的生命里,美好的事物后、是如此短暂“再见!”挥挥手,带着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小雨!小雨!”
季节雨才踏进家门没多久,季节风也跟着回来大呼小叫。
她心想,这么快就回来?事有跷跷!不会这么急着向我报告心得吧?
“小雨,你老实告诉哥哥,你和羽裳之间到底…”
“我和她?应该算是心灵上的朋友吧!我满欣赏她,而据我所知,她也满欣赏我。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都被搞胡涂了,我再问你一次,有没胡骗我?”
“骗什么?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稍加整理断了的思绪,季节风说:“没事。”
他盘算着明天约欧羽裳见面,或许就真的没事。至于今天,他宁愿相信完全是她头痛的缘故。
一连三天,季节风找不着欧羽裳。
电话没人拉,住处也没人在,她,突然就这么失踪了。
季节风快要急疯了!
他再一次向妹妹求救。
“小雨,她不见了!”
“欧羽裳?和她吵架啦?”
“被你吓跑了。那一天后,她真的对你这么重要吗?”
“从遇见她的那天起,我已经明明白白告诉你了。”
“她吗?她对你又如何?也许她只是抱着好玩的心理陪你玩玩而已?反正你也待不久,她很清楚这一点,不是吗?”
“我不许你这样说她!虽然我和她认识不过半个月而已,可是,在心里的感觉,仿佛早已相爱了一辈子!”
“你…唉,你有没有想过,她和你有很大的差异?”
“什么差异?学还是家庭?那都不是问题,我可以克服,因为我根本不在意。”
“那…爸妈呢?万一他们不答应呢?别忘了你是个没有经济基础的老学生。”
“我已经决定,要是爸妈不答应的话,我宁愿留在台湾。虽然我的博士学位还没有完成,不过,我相信我有能力找到一份好差事。”
“为了她,你可以放弃这么多?”
“没错!”他好坚定的语气。
“如果找不到她呢?”
“我一定会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