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佛猫捉老鼠的游戏,逃避的她是老鼠,一直追赶的他则是猫,捕获猎物之前,他必须设法降低她的戒心。
薄荷崩溃了,气郁的抿唇。
他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就像一把自私的刀,逼迫地架在她的
“你到底想谈什么?”倘若给他一个解答,能够让他就此放了她,那她愿意给,只要他将安和平静还给她。
吸口气“两年前我为什么离开,是不是?”
她不要他再来影响她的一切,生活好不容易步上正轨,他无法想像这段时间,她花了多少心神与努力,来平衡自己的心境,但他的出现却不费吹灰之力,便使所有的正常瞬间瓦解。
“不,我更想知道你现下的心态,你是以怎样的心情来和我讨论这件事?”甯甲权被她逼出了火气,她的态度宛如置身事外,陈述无关自己的一件芝麻小事。“我不想再
和你有所牵扯,这样的解释你满意吗?”
他们之间,他明明是负心的那一个,凭什么用这般怒火中烧的面孔待她?
“你认为我会满意吗?”一用甲权一个箭步跨向她“你讨厌我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七百多个日子过去,也许她的外表没有太大的改变,但丕变的性情令他讶诧纳闷。
她怎会变得那么无情且冷漠?
“我只想一个人,可以吗?”
“不可以!”当然不可以!“我们说好互相陪伴的,你背叛了我们的约定…”
薄荷明显一震,盈满水光的双眸隐隐颤动“忘记的人是你,当初我们说好的是没有束缚、没有压力的陪伴…”
正是这些交往的前提限制,硬是逼她抑下所有的情感纠葛,拎著那颗沦陷创痛的心,迫不得已地离开他的身边。
这段情感的说词,教甯甲权的愤怒一触即发,然一望着她的样子,只能藉著不断的深呼吸,控制自己就要发作的脾气。
那张委屈脆弱的神情,抓痛了他的心。
“过来。”软了嗓音,他投降,终究无法生她的气。
薄荷摇头,垂首站在原地,不解他怎能如此温柔,又那样的霸道,而她的意志又怎会那么容易受他影响?
甯甲权心头一抽,剑眉掀起,眼神忧愤交杂地看着她许久,一股莫名的冲动陡然升起。
走向她,大掌执起冰冷的小脸,似要确定她存在般,用力地亲吻她。
薄荷被困住,泪珠儿突地跌出眼眶,她欲挣脱抬头,他不让,执意索吻,给她密实的搂抱。
甯甲权牢牢抱住她,啄吻她的脸庞,封住她的唇,发泄似地深吻她。
她摇摆的娇躯也许想逃,一颗心或许犹疑抗拒,不愿面对这一刻,但他知道她需要他,正如他需要她一般。
纵使伤了她令他心痛,他都要她无所抵抗,不再轻易放手了!
他的舌头略带惩罚地奔进她的嘴里。由缓而急,薄荷的理智仍是清楚,却不再挣扎…是无力挣扎,或许也是不想挣扎吧。
她应该要抗拒的,有个声音叫她推开他一可脑海里却不断演示著之前和他缱绻温存的画面…于是,敏感的躯体开始不试曝制,纤柔的双臂彷佛也不再是自己的,像藤蔓般紧紧圈绕他的肩背。
久违了!这副温暖健壮、充满安全感的男性身躯呵…她的轻叹像是一句解除迷惑的咒语,似要惩罚她让他等那么久,他的唇持续霸道地攫取属于她的气息…
“唔…”薄荷在他的口中急喘,步伐细碎地往床铺退。
甯甲权顺势将她推倒,她因他散发的暴力,唇边止不住逸出一阵惊喘,惶然地望着俯下的强悍男性身躯和幽合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