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率真、很秀雅的感觉;今日的她,怎么说呢,面貌之间似乎多了些疏离感。
“练完了!哪有那么多字要练?”令狐芒星嘀咕道。他当她整天只需要练字就成哪?呵,那她可否也说他呢?
“你呢,怎么有空陪你娘出来,不去当夜贼了吗?”管不住自己的口,心中所想的已经脱口而出,话一说完,令狐芒星才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话“呃…对不起,我随便说的,你别听进去就成了。”
“无妨,但我必须更正,我不是夜贼。”简饶空被她的反应逗笑了。
他这话让令狐芒星又有话要说了。
“哦,那是我眼花?你前夜只是穿着夜行衣出来游玩的?看不出来你有那种癖好。”
她并无丝毫恶意,所以简饶空也只是笑道:“所以你才见了我就想躲?是怕我会连累你吗?因为你不小心救了一名夜贼?”
“我可没救你,我说得很清楚了,你还想怎么样?就算官府找到你,也不关我任何事。”令狐芒星回嘴。
“与你无关?”
“哦,难道要算我窝藏贼人之罪吗?”令狐芒星哼声,上前一步“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可别把自己做的事连累到别人身上。”
“你似乎认定我做了十恶不赦的事。”
简饶空对她的说法有些感兴趣,她救他之时虽然动作粗鲁了些,但心肠还算不错;今日一见,她却对他避之如蛇蝎。也正因为此,他方才见她出了铺子,才追了上来。
“不是最好。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下一个要去的地方不是官府。”
“你当真会这么做?”
“你如果再挡在我面前跟我说这些无聊的话,我保证我会去官府报官。”令狐芒星板起脸。他这人无故唤住她,结果害她陪着他说了这么多乱七八糟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废话,他当她时间很多是不是?“简饶空,你拦住我到底有什么事?没事的话不要挡路,我要回家了。”
“抱歉。”简饶空见她扬眉瞪人,便知道自己一时把话题岔开得太远,已经忘记目的是什么。
他一时愣住的样子有点呆呆的,这与方才那个让人觉得他连睡觉都在笑的感觉很不同;令狐芒星微笑,这才像是正常的人,与前夜那个人有了点相像。
方才的他,与昨日早上离开时是同一个模样。
“你这种表情很少出现,应该是很少人能看到,不过也与我无关。”她耸耸肩,理了理衣袖“别再发怔下去,我不想被晒黑。”太阳有些大,已日近中午了。
“你一向是这样吗?”
“怎样?”令狐芒星歪头问。
“自言自语?”简饶空做了个手势笑问她,觉得她的性子有趣得紧。
“自言自语?谁自言自语来着?”令狐芒星皱起眉,理所当然地说:“我方才是对你说话,你当我忽然发神经一个人在大街上胡言乱语?你这人真是奇怪,明明是你找我说话,站了半天却什么正经事都没说。”
“抱歉。”简饶空忍着笑,努力严肃地说。
“你已经说过了。”令狐芒星撇撇嘴。
“唉,我今日真失败…”简饶空装腔作势似的说。
“是挺失败的,我看你该去看大夫,也许你晚上睡觉时间太少,所以某些记忆暂时丧失。”
“似乎是如此,不过要我忘记一件事、一个人或一样东西并不太可能。”简饶空一本正经地说。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所以你忘记了?”令狐芒星诧异“你这是什么道理?”她才不相信,他定是胡诌的吧?
简饶空再次怔愣住“或者…有可能…也许…”
令狐芒星咧嘴笑问:“你假设了半天,得出结论没有?”
“没有!”简饶空因她而笑“还需要一段时间证明。”
他盯着她,忽然觉得自己短暂性的失常行为可能真的跟她有关也说不定。
若当真如此,他该高兴还是该哀叹?
“你这人真怪。”
“我只是有当夜贼的癖好,其他与常人无异。”简饶空双眼不离她,故意这么说给她听。
“哦,你还当真哪?”令狐芒星抓了抓脸颊才道:“我随便说说而已,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好人,不过简将军应该不会让你当坏人才是,所以刚才我是胡乱说话的,你可别当真。”
“你也会开玩笑?”他故意装出很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