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许多。
令狐芒星掀唇,以眼角注意后侧方的动向。
前方刚巧有几人抬了一顶轿子过来,她眼珠一动,赶紧快走几步绕过轿子往旁边店铺走去,打算趁此机会从店铺后门溜走。
就在她一脚正要踏入店铺时,有人突然唤住她。
“芒星?”
看见来人,令狐芒星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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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饶空惊喜的声音传进正密切注意街上动静的令狐芒星耳中,她先是一怔之后才将视线投向他。
“你怎会在这…”她的眼角瞥见持刀的人跟了上来,赶紧将简饶空一推,进入旁边一间字画店铺;奇怪的是,老板也不来理他们两个。
令狐芒星此刻未想到这一点,只关心她和他有没有被发现。
“芒星?”简饶空一直处于被动状态,见到令狐芒星神色戒备地将他推了进来,他以手势让开字画店铺的友人勿大惊小敝,也就随她抓住他拖进后堂,虽然他感到莫名其妙,不过佳人在怀,他还是很高兴的。
令狐芒星抬起头,见到他大大的笑脸近在咫尺忙要后退,却被简饶空握住手、揽住腰,不让她后退。
“你放开我!”她略微挣扎,面色又红。唉!自从他跟她说了那些话之后,她见到他就脸红,而且性子也直率不起来。
“不放。”简饶空咧嘴道:“心爱的人自动投怀送抱,我岂会不识情趣?”
令狐芒星闻言,吶吶的说:“你胡说什么?”谁…谁投怀送抱了?她眼睛瞪得老大。
“我哪里有胡说?”简饶空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却忽然脸色一变,沉声道:“芒星,发钗呢?”她的发上没有他亲手为她戴上的发钗!
“什么?”令狐芒星一时没听清楚。
“我送你的发钗,你没戴!”
他送的发钗!“你在说什么?什么发钗?我一向不戴那种东西,哪里来的发钗?”她眨眨眼,但眼眸闪烁着捉弄的光芒。
简饶空瞇起眼。好,她故意不承认是吗?“既然不在发上,那么一定被你收放在身上了,看来我必须要亲自找一找才成。”简饶空笑得不怀好意,作势要往她腰间探去。
令狐芒星急忙抓住他的手“你想干什么?”他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你说呢?”他淡然而笑,笑得很欠扁。
令狐芒星恼火了“你再乱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哦,是吗?不过,我这个人最喜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简饶空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因为他知道她只是说说而已。
“你想做什么?”看着他欺向她的脸孔,令狐芒星直觉的身子往后仰。
“跟你培养一下感情。”简饶空无赖地笑。
令狐芒星一手抓着他的手,另一手被他抓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这人初见时,是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认识他久一些,是温文有礼的样子;再认识他更久一点,就在她一颗心遗失在他身上之后,就发现他忽然变成一个登徒子,她简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是吃定她了是不是?
令狐芒星望着越来越逼近的脸和那一双带着戏谑的眼眸,忽然狠狠地踩他一脚。
简饶空皱起眉“芒星,你很暴力。”
“哼,谁教你要乱来!”她好笑地看着他故意在那里装可怜。她的力道有多重别人不知道,她自己和他肯定很清楚。
“万一我受伤,你日后岂不就要嫁个残缺的人?你忍心吗?”他眨着无辜的眼睛说道。
“谁要嫁你了?”令狐芒星白了他一眼。
简饶空咧嘴一笑“你呀!难道还有别人吗?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啊!”令狐芒星脸红了、心跳急速,无法回答,只能以拿他没辙的目光瞪着他。
“芒星,发钗呢?”简饶空诱她开口。
令狐芒星投降地从怀中取出“喏,还给你!”
简饶空接过发钗,直接将它插上她的发“以后不准再拿下来!”
“哼!”“这是定情信物,明白吗?”
令狐芒星心中一动,正要瞪眼--
“好了!”简饶空马上转开话题“芒星,你刚才为何神色紧张地拉着我躲进字画店里?有人在追你?”
“我应该是被人跟踪了。”
“知道是谁吗?”简饶空神色凝重起来。
“你说呢?”令狐芒星抬眼瞅着他。
简饶空抿起唇“是国舅爷的人!”该死的,她被发现了!“芒星,你从何处开始发现自己被跟踪的?”
“在二品酒楼那里,离花拈家不远。”她想了想回答。
“那么说,在二品酒楼到相爷府这段路程里,你极有可能与国舅爷或者是他手下的人擦肩而过,但自己却不知道。”简饶空想了想“不行,芒星,你现在很危险,我看你不如先找个地方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