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夏承宇兴奋的用力拍桌子喊道。
“你知道帐簿放在哪里吗?”
“废话!你忘了我的爱人是谁?雅姝是翁瀚的秘书,要查帐目,从她那里下手最好不过了。”说到这点,他可是得意洋洋。
“你确定她是你的爱人?”雷贯怀疑的瞟着他。“据我所知,整个瀚洋实业的人都知道,你厚着脸皮对人家穷追不舍,可惜人家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一个多月了,连她的小手也没摸到,对吧?”他坏心眼的问。
夏承宇的气球一下子吹破了,显得有点沮丧。“好吧,我承认她现在还没接受我,可是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将来一定会变成我的女人,这才是重点。”
“是…吗?”
这点,雷贯可不敢苟同。
纪雅姝将上司明天的行事历写好,和明天一些比较急、必须先行处理的工作一起放在档案的最上端,这样明天早上就不必手忙脚乱的翻资料、找档案,浪费时间和精力了。她最恨找东西时那种焦头烂额的慌乱感。
将明天的工作做好安排之后,她开始放松心情,收拾皮包准备下班。
六点十分了。
她的眼睛不自觉的瞟向手上的腕表。通常这个时候,就是夏承宇准时出现接她下班的时候,怎么今天他还没来?
莫非有事耽搁了…
她猛然发现,自己这么关心他干什么?她不是一向最讨厌他,巴不得他永远别再出现的吗?可是无法否认的,她真的时常想起他,难道她真的像郭伶伶说的那样,早已经喜欢上他,只是自己不肯承认而已?
不,她固执地摇摇头,把这个恐怖的念头甩去,不肯承认自己对他有任何一丝好感。
“就算你很想我,也不必把头摇成这个样子吧?”
才正想着,夏承宇好听的声音宛如一阵轻风般钻进她耳里。
纪雅姝连忙放下捂脸的手,瞪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
“你干嘛鬼鬼祟祟的,吓死人了。”
“我没有鬼鬼祟祟呀。”夏承宇无辜的辩解:“我站在门口好一会儿了,是你自己没发现我,我看你正在发呆,不好意思去打搅你嘛。”
“如果你从今以后都不再来打搅我,我会更高兴。”她抬高下巴,抓起皮包向外走去。
“那可不行。”夏承宇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没有你,我就像没了水的鱼,根本不能存活。我可以没有全世界,但是不能没有你,你怎么忍心叫我走?”
夏承宇的话虽肉麻得令人恶心,但这种甜言蜜语就像糖水一样,一丝丝、一点点,慢慢渗进纪雅姝的心坎里,让她连想板起脸都很困难。
她怕自己的心,是一天、一天的沦陷了。
两人搭电梯到了一楼,夏承宇照例要纪雅姝先到大门口等他,他到停车场去将车子开过来接她。
纪雅姝认命的照办,并没有试图溜走。前几次的经验告诉她,和他作对于事无补,只会给自己惹来更多麻烦而已。
她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但他就像拥有通天的本领一样,无论她怎么闪躲他、回避他,他就是有办法找到她…而他绝不可能因为有外人在场,就收敛他疯狂的作为。
像上次她趁他去开车时偷偷溜走,结果在回家的公车上被他找到时,他竟然对全车的人宣布她是他逃家的未婚妻,羞得她恨不得立即跳车或昏过去算了。
叹口气,她换了个姿势继续等候。
突然她感觉到两道不怀好意的目光,正火辣辣的从她身后投射过来。她好奇的回头一看,只见公司的晚班守卫庄火坤正站在守卫室外,睁着色迷迷的老鼠眼,肆无忌惮的打量她,那种恶心的感觉,让她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已经不止一次这样放肆的窥探她,她老觉得他是在觊觎她。
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