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一起,没有一点温暖和稳定。”
“你说够了!我们这就去瞧瞧,谁比较自私?”游颂贤用一种陌生而暴烈的眼光看了她一会儿之后,拉着她强行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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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病房内,游知夏坐在腾牧韧身边握住他的手。“紧张吗?”
腾牧韧笑了笑,拉着她的手“你好像比我还紧张。”
游知夏想要对他笑一笑,不过心头确实像压着块小石,所以她只是摸摸他的脸庞,轻声说:“会好起来的。我去金医生那里看一下,你先休息一会儿。”她走了出去。
腾牧韧静静躺在床上,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手术,他并没有像知夏那样紧张,但是他好想看看知夏,看看莹莹六岁的模样,是什么样子呢?到底是像知夏多些还是像他?
闭上眼睛,他不再多想,无论结果如何,他都要用平常心去接受。
忽然,被用力推开的门和重重踏地的脚步声破坏了这片宁静,随着砰的一声,他感觉进来的人快速朝他走过来。
“颂贤,你够了。”先响起的是一个清亮女声,带着压抑的怒气。
腾牧韧分辨出来,这是吴雪希的声音。他坐起身,茫然地望向他们“雪希、颂贤?”
“是我们。”游颂贤有些咬牙切齿“我亲爱的女朋友一直惦记着你的手术,一定要来看看你。”
腾牧韧怔了一下,颂贤的口气很不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为什么不说话?说啊,把你想对他说的,趁现在都说出来,何必再掩掩藏藏呢?今天在这里,就把话都说清楚!”游颂贤像发了狂似的大声吼着。
“够了,颂贤!你怎么会这么恶劣?”吴雪希厉声的说。
“我恶劣?”游颂贤忽然笑起来,笑声却充满悲苦。“我恶劣?我在鼓励我的女朋友向她爱的男人表白,这就叫恶劣?”他利眼看着腾牧韧“你呢?我亲爱的姐夫,你也把心里话对她说出来啊!你那天是怎么告诉我的?我姐姐是你的唯一,你只爱她,是不是?你说出来啊!说给我的女友听,好让她清醒清醒,别…”
他的话还没说完,吴雪希已经一巴掌打了过来。
腾牧韧没想到游颂贤会这么激动、这么愤怒,他站起身走向他“颂贤…”
游颂贤用力一推,他失去重心地摔倒在床边。
“别老是一副好心的模样!腾牧韧,你真够虚伪的,你既然不喜欢吴雪希,为什么不对她说清楚?难道你还因此沾沾自喜?”
腾牧韧脸色苍白,摸索着床沿想要站起身子。
吴雪希已经先他一步开了口:“颂贤,你简直疯了!”
“我疯了?我是为谁变成这样的?”游颂贤红着一双眼看着她。
“我们分手!再没有一点关系,我受够你了!”吴雪希对他的行为举止厌恶到极点。
“受够我?”他凄厉的笑声响彻病房“你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把我当猴耍,是不是?”他失去理智,扭头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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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知夏在护士的告知下匆匆往腾牧韧的病房跑,因为听说里面发生争执。她刚进去,就听到弟弟的声音…
“你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把我当猴耍,是不是?”
凄厉愤怒的话语让她吓了一跳,正要进去却和颂贤撞个满怀。
“颂贤!”她想抓住他,却被他甩掉。“哈,姐姐,你来得正好!来看看姐夫对你的爱吧!”他充满讽刺地扔出这一句话,没再看她一眼便跑了出去。
游知夏看看病房里的腾牧韧和吴雪希,疑惑又心惊,但还是转身去追游颂贤。
“颂贤、颂贤!”她追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游颂贤的车子已经绝尘而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满心忧虑的走回病房,门里传来的对话却让她怔在那里。
“为什么不说?说不喜欢我,说是我自作多情?”吴雪希的声音有些哽咽“他质问你的时候,你可以这样告诉他的!”
“雪希…”腾牧韧的声音有丝无奈。
“你是怕伤害我,是不是?”
“系着黑丝带的白玫瑰,是你送的?”腾牧韧忽然问道。
吴雪希惊讶的抬头“学长,你记起来了?”
腾牧韧轻轻叹了口气“大四那年,每周四广播结束的时候,总是会收到一朵系着黑丝带的白玫瑰,我不会忘记。”
“可是你从不会好奇是谁送的。”她的声音有点苦涩“你有想过吗?这是一个爱慕你的女孩在向你表达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