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吹吹夜风。”
她走过去,在床边坐了下来。
“为什么我们之间总是不能顺顺利利的?”她的声音有丝哀怨。
“生活总不是一帆风顺的。”
“雪希和颂贤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觉得那是他们两人的事,所以…”
“他们两人?”游知夏笑得有些讽刺、有些凄凉“明明还加了一个你。”
“知夏。”
“牧韧,颂贤的车祸也许是他自己的过错,但是你知道你做错什么吗?”游知夏凝视着他“我不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但是你也说了,那是他们两人的事,但你却要在他们之间夹杂不清,你应该更早一点告诉我。所以我怨你,怨你把事情变成了这样。”
他真的做错了吗?她的话让他迷惑,但是她的口气更让他伤心,那是一种陌生而悲伤的语气,他忽然很害怕,他们会无法回到从前。
“我们…回不去从前了吗?”她忽然幽幽的问。
“我…”他一时竟无语。
“为什么?快乐总是那么短暂,幸福也总是抓不牢。我很想象从前那样躺在你怀里,可是每次我一看到你,我的眼前就闪过颂贤满身是血被送到医院的画面!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她痛苦地说。
“知夏。”他心痛地循声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
她却用力推开,摇着头,泪流满面。
“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啊!”她哭泣着,转身跑出病房。
腾牧韧跌坐在床上,充满了无力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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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腾牧韧拆纱布的日子,病房里围满了人。
金医生、游之贺、尉涛、腾纤莹…却没有游知夏。
纱布一层一层地褪下,腾牧韧感到一星期来在他眼睛上的桎梏好像也在一点一点的被卸下。随着纱布越来越薄,都可以感觉到微凉的空气和冷风的袭来,他忽然有了一丝恐慌,他害怕睁开眼!
但是感觉有些不一样。他依然闭着眼,而随着纱布的拆除,那片黑暗好像渐渐泛白变亮。他放在两边的手有丝紧张,抓紧了床单。
“好了,你可以试着睁开眼。”金医生慈祥的说。
腾牧韧深吸一口气,慢慢地睁开眼。
只是睁开一条细缝,却马上感到一道耀眼、刺目的白光,照得他睁不开眼来。他赶忙用手护住眼睛,马上闭眼,让自己又习惯了那片黑暗。
但是,心里头有一丝欣喜迅速蔓延,那白光说明了什么?
“别闭上,来,试着慢慢地睁开!”金医生又说。
腾牧韧的手依然挡在眼前,他试着从指缝间慢慢睁开眼,那白影越来越亮,也越来越清晰。他渐渐适应,张开眼看,模糊渐淡,他先看到的是一个戴眼镜的胖胖医生,头发花白,神情慈祥,这是…
“金医生?”他试着问。
胖胖老人脸上绽出笑容,对他伸出了两根手指“你能看清这是几根指头?”
“两根。”腾牧韧回答他。
“太好了!太好了!臭小子,你能看到了!”尉涛首先按捺不住,一个劲儿冲上来,狠狠抱住他。
腾牧韧抓住他,仔细看他的脸,慢慢清晰,半晌后说:“尉涛,你老了很多!”
“死小子,是成熟好不好?”尉涛马上怒目瞪他,又笑又气。
“牧韧。”游之贺呼唤他。
“爸。”抬头看游之贺,是他记忆中的样子,但又好像不一样,两鬓好像多了些白发。
“爸,你有白头发了。”他讷讷地开口。
游之贺眼里闪着泪光“看见就好,看见就好。”激动而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