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口好酸喔!她下意识的咬住嘴唇。
“后来,我知道了她正在缉拿一个大毒枭,便自告奋勇的去充当线人。那些人调查了我的出身来历觉得没什么可疑,就接纳了我。在艾芬他们巧妙设计下,我出色的完成了几次任务,得到赏识,也慢慢的接近了这个集团的核心。我跟艾芬约好,破了这个案子我们就结婚。”
敝不得他不顾危险的去做卧底,原来是为了她。
“就在这个时候,离开多年的父亲出现了,我恨他抛弃我,但也好奇是什么力量让他变得冷酷绝情,十多年来对我们母子不闻不问。他把我带到美国,我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有钱有势,什么是上流社会。豪华的庄园别墅,奢侈的摆设,私人狩猎场,盛大的宴会、香槟、美女,我被迷惑了,真的被吸引了。
案亲说,只要离开艾芬并跟他所挑选的女人结婚,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是我的,而我竟鬼迷心窍的答应了。因为这对一个小时候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生活的人来说诱惑实在太大了!
后来,我才逐渐了解,父亲之所以会来找我,并非为了什么骨肉亲情,只是怕自己的权势被妻子家族那边的人夺去,于是想利用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财富,只可惜那个金发碧眼的短命女人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十八岁时已经被他嫁出去了,剩下的只有我。我了解他的自私薄情,同样也意识到了他正在把我塑造成另一个他。
他害母亲所受的苦,我一辈子都不会忘。幸好,我的心中比他多了份愧疚,所以我回来了,但却晚了一步。由于我突然的退出毒枭集团,让那些人产生怀疑,结果在一次围捕行动中他们早有了防备,艾芬就死在那些人枪下,集团的首脑也没擒到。艾芬生前的愿望是想将他们逮捕归案,我要帮她完成,也想弥补我所犯下的错。而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怀疑,我坐了牢。”
还有另一个重要原因,他秘密接受训练。
宁雨忽然间明白了“你要继续做卧底?”
李斯点头“不错,直到现在我仍是。”他违反纪律的说出秘密。
宁雨咬着薄薄的嘴唇,他原来那么爱艾芬,为了她不惜坐牢,不惜以身涉险做卧底。她感动他的深情,更嫉妒他的深情。若艾芬没死,他们必定早已双宿双飞。
若如此,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呢?依然不知情爱滋味,更不会找到灵魂的归属,或许也不会遇到他吧?即使是假设,她都觉得心痛。她只是个平凡女孩,她自私也狭隘,她一点也不宽宏大量。她同情艾芬,也羡慕艾芬。
“好了,别再咬了!”李斯突然伸出手指解救了她的下唇,同时也打断她的沉思,像是知晓她的心情般,故意笑着逗她。“咬掉就不漂亮了,我吻的时候也不爽啊,你不怕变丑了我移情别恋啊?”
“你敢!我不许!”喊完,宁雨也娇嗔的笑了。
“我当然不敢啦,我的底细都被你知晓了。我若负了你,只要你对外宣布我的身分,自然会有许多人为你出气,把我砍成八十一块,丢到河…”
“别吓我!”宁雨突然捂住他的嘴巴,又担心、又惊惧、又埋怨的说:“你的身分不能泄露,会有生命危险,你也不要再对我开这种玩笑,我承受不起…还有谁知道你的特殊身分?”
“你的杨大哥,还有他的直属上司,就他们两人,现在又多了你。”
“你怎会把身分告诉我,按规定是不能说的,不是吗?”
“不说行吗?你都不会笑了,再这样下去,我以后岂不是要娶个苦瓜脸当老婆。”李斯的语气突然转为正经,认真的说:“艾芬的死我难辞其咎,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希望你理解,不要误会,不要胡思乱想,她只是我心中的一个回忆。你才是我现在的唯一,明白吗?你不知道你对我的影响有多大,我对感情的心灰意冷抵不过你的一个嗔笑。少年的成长经历让我对人情冷漠,加上父亲的关系,我对有钱人没有好感,因为他们多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却抵不过你小小的蹙眉,天知道我有千方百计的投你父亲所好,讨好你的母亲,每说一句话都要深思熟虑。混混当久了,就怕不小心说了粗鲁的话,让你家人反感,列为拒绝往来户。”
“李斯…”宁雨感动的看着他,眼波流转,泪慢慢滑落。他爱她,他真的爱他,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