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立即去安排。”小重子奸笑着退下,他这一口气已经忍很久了,对那个胆敢当众讪笑他没宝贝的童清凉,他是绝不手软。----
夜色中,一轮明月倒映在池中,而池里的月儿又与天上的明月相互呼应,景致极美。
万虚堂的客房中,童清凉本是斜坐窗棂边欣赏此等美景,但在听闻一个熟悉的脚步声后,她立即中规中炬的坐好,不意外的,每晚总会走进她房里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直勾勾的看着她的傅汉东来了。
一个长相俊美、脾气狂傲的人怎么会是个闷葫芦?
而就算她故意闷不吭声的回瞪过去,比比看谁的眼睛大,可游戏玩久了也会累的,一连数日,他闷得住,她可受不了。
“好了,我投降,我忍不住了,可否请你告诉我你天天到我这儿瞪着我看,到底要干…做什么?”现在那个字,为了她的尾椎着想,她是不得不妥协。
一双黑眸难得飞上一抹温柔“我在看,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放心的带你入宫。”
“入宫?给皇后看?”她直觉的问。
他点头。
要带她去给那个众人口中最难搞的女人看?这…她咬着下唇,难道今早庞钧说的事是真的了?她看看他,小心翼翼的问:“傅汉东,难道…你真的是为了娶我,才要我学这么多的规炬?”
他嘴角一扬,眸中绽出笑意“我还在想你哪时才会开口?”
一双水灵明眸倏地睁大“那是真的?”她的心脏也突地乱跳一通!
“不然,依你的市场调查我是很难讨个贤妻良母,既然你欠我庞大债务,那就凑合一下,各取所需。”
“这算哪门于的各取所需?”
“你欠我钱,我欠一个妻子,就以人抵债。”
“这…”可她没打算在古代结婚生子哪,那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尤其石头赏里的魔界人说了,她极可脑粕以回到未来的…
“我不行,我不能答应。”
暗汉东脸上的笑意顿减“当一个没名没份的女人会比当一个福晋好?”
“话不是这么说,成亲这事对我来说还太遥远了,我才十七岁,在我的家乡,女孩儿都是二、三十岁才…怎么了?”她突然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还一睑凝重的看着门外。
“怎么…”
他以眼神示意她退回到床上后,小心的走到门后,眉头一蹙,外面来了不少人,而且内功都不弱,绝不是泛泛之辈。
忽地,几名蒙面黑衣人突地从门、窗同时跃入,凌厉的掌风也在同时击向童涪凉,傅汉东怒声还击,动作迅速的与几名身形穿掠的黑衣人连击数掌,但来人武功不弱,他以寡敌众还得分神将童清凉护在身后,几招对决下来,更显吃力。
童清凉也看出来了,连忙高叫“救命!有刺客啊…有刺客!”
鳖异的是,叫了老半天,也没瞧见有人来帮忙。
“甭叫了,用得上的全被调开了。”
暗汉东冷言说了一句,她这才想起今儿下午皇后设宴请了家中大小到皇宫内苑看戏,就连侍从也同行,因而府里只剩几名丫环。
暗汉东已经猜到这群人是皇后派来的,更明白她是非置清凉于死地不可,当下更是怒气冲天,双掌狂劈猛打。
皇后派来的大内高手原本对他还有几分退让,但在傅东汉咄咄逼人下,为了自保只得全力以赴,双方打得愈形激烈,一时虽难分胜败,可时间一久,寡不敌众,忽地,黑衣人一掌劈向傅汉东,他不及闪躲被硬生生的打中左肩,倒退跌地,吐出一口鲜血。
“傅汉东…”童清凉脸色苍白,眼眶泛红的冲向他。
他忍着痛楚,一把抱住她,掠出门外,却又乍然止步,外面站了一排弓箭手,他怒不可遏的瞪着他们,一边将童清凉护到身后。
“怎、怎么会这样的?”她喃喃低语,她在古代会成了刺胃死掉吗?
“清凉,我要你在我与黑衣人对打时,迅速的往另一边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他以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道。
“为什么?我不要…”
“跑!”他一把推开了她,回身跟那些冲上来的黑衣人激烈对打,一边不让其他人前去阻挡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