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及的一颗明星。
棒绝他们的不是距离,而是血缘。
不管他恨了多少次、痛了多少次,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他无法原谅他的母亲,让他变成雪晨的哥哥。
如果那一天,他不曾进到母亲房间、不曾碰触她的物品想念她。
他也不会看见那封信!
她写给司启圣的信。
圣,我怀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是你的孩子,你来决定他的命运吧…
湛海蓝这才明白,他这个早产儿,是足月的早产儿。
早在他母亲嫁给父亲时,他就已经存在了。
他明明知道司雪晨是他的妹妹,跟他流着同一个男人的血,他明明知道的。
可是他却无法克制自己,日渐激烈的感情。
他爱她,从她八岁开始,他就在等她长大。
那封信,在多年前的那一天,杀死了他所有的感情。他真的这么以为。
一直到机场的相遇,他才知道,那份感情,一直没有消失过。
她走到围篱边,仰着头问他“你特地来告诉我的吗?”
“没有,里面闷,出来透透气,随便走走。”他将领带拉松,1一个无聊的餐会。”
“有音乐、有美食,怎么会无聊?”
“或许是因为旁边的人不对。”他脱口而出,随即把脸转过去。“没事了,我先走了。”
这个无聊透顶的宴会,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将博爱医院院长的千金介绍给他,在座的都是一些他父亲的老朋友。
他借口要打一通很重要的电话,暂时离开了那个充满男人笑声的晚宴。
他知道自己深爱的人是谁,也知道永远都不会有结果,但他却无法阻止自己靠近她。
他知道放任自己的感情燃烧是天大的错误,但他完全无法控制。
“等一下!”她连忙跑出去追他“我、我有话想跟你说。”
湛海蓝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你说吧,我在听。”
“我…”她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她,一颗心紧张得彷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她该怎么说呢?
难道要直接跟他说,我刚发现,我爱你?
“有话就直说吧。”
“我是想说,谢谢你。还有这些日子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她深深一鞠躬。“真的很抱歉。”
“道谢和道歉的话就免了吧。”
那是身为哥哥该做的事,虽然他该死的想离她远远的,却又没有能力转身走开。
他看着她的眼里,始终是爱呀!
“不是!”她看着他转身又要走,连忙跟上他。“我是想说…”
“说什么?”
看她欲言又止的为难模样,他也忍不住开始感到好奇,她究竟要跟他说些什么?
夜风不断吹着她的头发,害她得用手压往头发,才能阻止发丝在他身上缠绵。
就这么一抬手,他注意到了她手上的绷带。“怎么了?手受伤了?”
“嗯,煎鱼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
“我看你还是离厨房远一点好了。”他皱着眉“看过医生没有?”
“小烫伤而已,石嫂已经拿葯帮我擦过了,不用看医生啦。”
他虽然不曾温言问候,但她知道他是关心她的。
她拉了下他的衣服,停下脚步,低下头道:“其实我是想说,我、我发现…你一定听很多人说过了,也许你不会觉得怎么样,可是我、我是鼓起了勇气@@”
“你到底要说什么?”他低头看着她柔顺的头发,忍住想要触摸的冲动。“我在听啊。”
“我、我发现…”她抬起头来,鼓起所有的勇气,一双亮晶晶的美眸充满坚定。“我爱你!我、我想让你知道。”
对湛海蓝而言,这真是个严苛的考验,他要将自己的灵魂、感情完全都抽离,才能够拒绝她那双纯真的眼。
她说爱他的声音,应该是天籁。
但是血缘,却将天籁变成了魔咒。
“你别开玩笑了!”
湛海蓝发现,也许自己真的是个无情的人,否则他怎能在内心热爱的同时,表现出冷酷的样子?
“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说真的!”她被他的冷淡吓了一跳“也许真的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不过,算了,那都不是重点。”
她难堪得想哭,但她还是靠着仅存的勇气,将她要说的话全都说完。
“也许你对我做的一切,目的不是我所解读的那样,可是我既然明白了我爱你,我觉得还是该告诉你。”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不论你是为了什么原因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