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你们都下去。”司马靖回头吩咐着喜娘们。
“可是,将军大人,外面的客人…”喜娘为难的说道。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会出去。顺便要周云进来。”司马靖坚决的语气让喜娘们不敢再多说,福了一福便离去。
如双再也撑不住的靠在床柱上喘息,司马靖径自换下衣服,正在外面招呼宾客的周云进来了。
“爷,您找我。”
“夫人不舒服,你先送她回将军府。”司马靖吩咐着。
“什么?好,我马上送夫人回去。”周云上前搀扶如双。
“可是…不是还有婚宴?我不出席…成吗?”如双迟疑地看向司马靖。
“你以为你这个样子可以撑过去吗?”司马靖冷冷的说道。
“对不起。”如双以为司马靖不高兴了,低下头道歉。
“不用道歉,生病并不是你的错,婚宴的事我自会处理,你先和周云回去休息。”意外的,司马靖一句责备或嘲讽都没有,只是漠然的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如双呆楞的望着司马靖的背影,思忖着自己嫁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
司马靖回到将军府时已经夜深了,他走到自己的房间里,有些惊讶的发现如双在里面等他,已经换掉了喜服,披垂着长发坐在窗边,一名老妇正站在她身后,似乎在和她说些什么,手上还拿了一把梳子替她梳理着那头如丝缎般的头发。
如双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回头一望,看见是司马靖回来了,立即起身面向他,恭谨的行了个礼。
“爷,您回来了!这位是我的奶娘,她是送我来将军府的,明天一早就会回去,事先没有向您说明,请您不要见怪。”
司马靖轻轻的点了下头,看不出任何情绪。
“晚安,将军大人,我先告退了,祝您和夫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奶娘行完了礼,担心的看了如双一眼,如双对她安慰的笑了笑,奶娘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房中的气氛就这样僵了下来,司马靖不带任何感情的坐了下来,好一阵子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是如双因为不适的身体和疲惫的精神而忍不住先开口。
“对不起,没能参加婚宴,一定造成了您不少的麻烦。”
司马靖抬起头来淡淡的望了她一眼,没有开口回答,径自走到桌前倒了一杯酒,暍了一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杯子。
“秦如双。”他喃喃地念着她的名字。
这是如双第二次听见他的声音,在别馆时因为人多,还没有这么深刻的感觉,这才发现他的声音十分有磁性,让人听着都觉得舒服,如双忍不住觉得原来自己的名字那么好听。
“是的。”如双下意识地回应了一声。
“你怎么会在这里?”司马靖没头没脑的问道。
“什么?”如双以为她听错了。
“我不想再问第二次。”司马靖显得有些不耐烦。
“如果您是问我为什么会在将军府,那么请容我提醒您我今天已经成为您的妻子了;如果您是问我为什么在这个房间里,我昨天一到将军府就被安排在这里,所以不是我选择的,如果您是这个房间的主人,那么我想我在这里并不会不得体。”如双有条有理的说完,冷静的看向他。
司马靖提起了眉毛缓缓转过身来看向她,这个女人真特别,所有的女人看到他,不是看傻了眼,便是被他冷淡的态度吓得不知所措,她竟然可以将话说得有条有理,真是不简单。
他记得周云告诉过他,她是秦府老爷的小妾生的孩子,完全没有任何地位,还是被迫嫁来将军府的。
但是听她的措辞用语,不像是没有让过书的样子。看来这女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呢!
想到这里他不禁漠然地冷笑了一下,开始脱下外衣。
“你要做什么?”如双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我知道您娶我是为了传宗接代,但是您一定不会想要一个在半夜晕倒的妻子吧!我想您还是…”司马靖冷冷的回头望了她一眼,让她猛地住嘴。
司马靖不发一语地把外衣丢在躺椅上,闪身进了屏风后面,不一会儿换了一套家居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