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恶心闹醒,睡眼惺忪地冲进浴室里大吐特吐。
可是她也只能呕出一些酸水而已,但是却着实被折磨惨了。
“难道我又生病了吗?”她抚着冰凉得吓人的额头,低低呻吟。
她这是什么烂身体呀?
在经过一番努力后,她才稍稍平抚胃部的騒动,挣扎着到茶几旁,将自己摔入了软绵绵的沙发中。
噢,好舒服…她真想这样躺一辈子不要起来。
对于纤纤而言,她的两天假期实在短的吓人,她都还没有休息够,也还没有机会安排去看医生,初八又要上班了。
不过她学乖了,在出门前先吃了几片苏打饼干安抚騒动的胃,然后再去上班。
纤纤真想一整天都窝在内场温暖的室温中,只可惜因为外场忙碌的关系,她只得再度客串上扬端盘子。
“纤纤,七桌客人的纽约牛排和香辣鸡翅盘。”赵姨将两盒香喷喷的食物递给她,对着她关怀一笑“你没事吧?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呢!”
纤纤扮了个鬼脸“我有星期一倦怠症。”
赵姨笑着打了她一下“小表头,快点送菜去吧!”
她这才端起盘子快步走向七桌,一路上还要强忍着恶心的冲动,这牛排和辣鸡翅的味道实在太刺激了。
纤纤心不在焉地将菜端到七桌“请问纽约牛排哪位?”
“纤纤?”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低沉声音讶然叫道。
她猛然抬头,望见了她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的人。
穿着英俊出色,显得精神奕奕的瑞齐惊奇地看着她,坐在他身旁的是那位貌美如花的云媚小姐。
他们的气色可真好,和他们一比,她简直就像鬼一样。
她硬生生地按下狂奔的心跳和激烈的情绪,冷冷地道:“请问纽约牛排是哪位?”
“是我。”瑞齐掩不住讶然,他的眼眸贪婪地紧紧梭巡着她。
她瘦了,而且好憔悴,脸蛋变得更小了,他的心不由得一痛。
纤纤将牛排放在他面前,然后把辣鸡翅也放在云媚面前。
“你是…辛小姐对不对?你怎么在这里呢?”云媚低呼,甜甜地问道。
纤纤又妒又恨又气,忍不住道:“很明显的,我在这里工作。”
“原来你就是在这家餐厅。”瑞齐紧瞅着她。
纤纤粗鲁地点了点头,丢下了一句“慢用”就急急逃回内场。
她的眼眶又滚烫了起来,可是她死命控制着不让泪水滚出。
真是一个大大的玩笑,讽刺到了极点!
她在为情消瘦,为爱痛楚。他看起来倒幸福美满,天天都有美人儿陪。
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一个混蛋?
她飞快地拭去险些夺眶而出的泪水,再度投入工作中,试图让忙碌抹去他方才的面容。
她忙到了下午休息时间才脸色苍白地走出了餐厅,又累又虚弱的身心已经把她最使一点点体力都榨干了。
走出后门的她被迎面的冷风一吹,差点跌倒在地,一双有力的手臂蓦然扶住了她。
“谢谢。”她直觉对来人道谢,却在抬头时笑容瞬间消失。
是他!
瑞齐好不心痛地看着苍白疲累的她,恨不能拦腰就将她抱到自己的车中,让她好好休息一番。
可是他不能,她眼底的恨意也让他丝毫不敢动弹。
她甩开他的手,倔强地挺起腰杆“谢谢你。”
纤纤绕过他就要走开,瑞齐急急地抓住她的手“纤纤。”
“柯先生有什么贵干吗?”她面无表情。
他咬了咬牙“纤纤,我们至少是朋友,何必这样?”
何必这样?至少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