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好?若是真的成了大公主的驸马,有什么不好?明阳虽然骄纵,不过只是个草包,我要真娶了她,这天下不成了我的了?”
殷离神色一肃,跪了下来“大人莫要说笑了,大人绝不是那样的人!”
桓灏挽起他,殷离抬头,看到主子的脸上还是那样风光霁月的笑容“你啊,就是太过直脾气了点!只是跟你说笑,你倒是当了真了。”
殷离有些腼腆地笑着“属下知道了。”
桓灏转身欲离,忽然想到一事“离,明天我去仪初殿,你帮我看看大臣的反应,还有,帮我准备准备,明广明天也会同去。”
“大人的意思是?”
“不是个探底细的好日子吗?也正好是你到明广府上一查的好日子。”桓灏眼光微冷,脸上却还是挂着温雅浅淡的笑意。
“是!”殷离低下了头,直到桓灏转身离开了中庭,才抬起头。
…*♂*♂*♂*…
中夜,月亮静静地看着几点寒星,这夜,是冷清的寂静。
桓府上下已是平静一片,除了微风吹过树丛的声音,就只有偶尔几间屋子里发出的轻轻鼾声了。
这样的夜里,桓灏书房外的佣人房中,小奴烟亭斜倚着墙,一下一下打着瞌睡,有时睡着睡着脑袋一下斜下来,便突然惊醒,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抬头看主人的房间,瞅瞅房里明亮的烛火,安下心来,于是又换了个姿势,再次陷入梦乡。
桓灏手持书卷,了无睡意。微红的烛光映着碧罗纱窗,又映着他的脸。平日里虽然看来温文实则冷漠无情的脸也显得温和几分。烛火又映着他的月白长衫,那衣服的颜色看起来有些暗黄。烛火跳动着,时不时凝出一颗颗烛火,又“啵”的一声,在微微火光中燃着,散出阵阵清烟。
看书看得久了,眼有些微痛,桓灏放下书,轻轻靠倒在椅上,微微闭目。忽然,他起身,在重重书卷中翻了片刻,翻到一物,拿在手中,轻轻地笑了。那笑意,温柔无比。
那是一串花,一串干花,看得出来原本是纯白的色泽,只是干枯了。压在书中的花儿不复原来的娇美,有些微微枯黄的颜色,只是灯光下的花看起来一点也不憔悴,相反,是温柔得令人心中也要泛起温暖的颜色。花瓣有些微卷,细细的,有不盈一握的感觉。桓灏只是温柔地看着,脸上还是那一抹温存的笑意。
门被轻轻地叩了一下。桓灏飞快地将花串反手压入原来的书卷中,神色一整,又是原来那抹雅然而无情的表情,问道:“谁?”
“爷!是我,雪姬。”明眸皓齿、雪肤参貌,轻盈地掩上门,桓灏的侍姬雪姬手端着盘子如随风摇曳的柳枝般袅娜而来。
桓灏抬起头,温柔地问道:“雪姬,这么晚了为何还不休息?”
“爷也知道这么晚了!”雪姬笑着“雪姬看您书房里这么晚还亮着灯,就知道您一定又熬夜了,所以就到厨房给您熬了碗汤。爷,您趁热快喝,提提神,不要累着了。”
“府里就属你最贴我的心了。”一手揽过微笑的女子,一手端过盘里的汤,桓灏赞道:“不过你也早点休息啊,下次可莫要这么做了。你要是累坏了,那我怎么办?”甜言蜜语顿时让雪姬笑靥如花,绕到他身后“爷,雪姬帮您捶捶肩?”
“好啊。”
喝到一半,桓灏放下碗“雪姬,剩下的你喝了吧,也替自己补补。”
雪姬接过碗“谢谢爷!”眼中全是喜悦。甚至有了些水光。
“怎么了?好好地竟掉了泪?”桓灏握住她的手。
“爷待雪姬这么好,雪姬心里高兴得很。”声音微微颤抖着,雪姬一如月光下微带雨的梨花。
“傻瓜,既然高兴,又哭什么!”桓灏抬手拭去女子脸上的泪。
“可是,雪姬怕…”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令人犹怜的丽容一片愁云。
“怕什么?爷给你做主。”桓灏轻拍着雪姬的手。
“雪姬…不敢说…怕爷生气…”雪姬偷偷从垂泪的睫毛下抬眼看桓灏,颇有些委屈。
“说,爷一定不生气。”拉过雪姬坐到他的膝间,桓灏笑着保证。
“府上…府上都说爷这次又要高升了呢!”美人轻轻嘟起嘴。
“哦?那你为何生气?”男子脸上挂着一贯的笑容,陪女子把戏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