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她还不死心,若是他们不把人交出来,她会再回来。
“可法哥,这件事别跟哥讲,他工作要紧…』杭沁绿的声音梗在喉间,两道怒视的目光让她为之一慑。
“粉饰太平只会让你们受更大的伤害,看着伯母受伤你不难过吗?”她们纵容的态度才会令她更无法无天。
“我…”她说不出心里的感受,头一低希望大家都能过得好。
沉可法托起她的下颚,直视清如湖水的双眸。“你们是在害她不是帮她,今天她会变成这样是你们害的,因为你们不肯狠下心帮她。”
“她以前待我们很好…”她的眼中有着挣扎,受过去的牵制而松不开手脚。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能混为一谈,我会让你哥回来一趟,看他怎么处理。”他们该觉醒了。
如果那头大笨牛仍优柔寡断,不忍心痛击恩人之女,那么他会代他出手,终止这场永无止境的闹剧,这次她实在做得太过火了。
望着一室的残破,敛下眉的沉可法取出医葯箱,细心地为过于仁慈的母女上葯,绷紧的肌肉泄漏他内心的愤怒,漫烧成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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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呀!这是遭小偷还是世界大战,你们和酷斯拉大战三百回吗?怎么搞得像废墟。”
一通电话招来正准备动工的杭深青,连带着他的“私人助理”也被他拖着走,一路如雷光电驰的急驶而下,差点在山脚下和油罐车擦撞。
朗朗晴空无风无雨,万里湛蓝带来沉闷的秋,空气中干躁灰尘吸入鼻腔内是呛人的,忧郁的颜色涂满整片不开心的天空。
屋外无云,屋内雷电交加,看着被破坏得十分彻底的家具,最后一个人内的明光明显怔了一下,诧异地张大呆愕的眼。
这太离谱了吧!人高的冰箱也能变成两半?
主动握住杭深青的大掌,偎着他身体小心地挑地方踩,满是碎片的地让人寸步难行,但他似乎没有这层困扰,大步地踩过零星电器。
男人女人体型上的差别吧!她试着学他踩扁脚底下的盖子,没想到反而使力不慎往后倒,要不是适时伸出的铁臂揽住她的腰,受害者名单会多出一人。
“杭深青,你放手啦!不要把我当易碎品搂着,他们在看着…”真羞人,她成了特大号的绒毛玩具。
杭深青没回答她,眉头紧蹙地单手将她抱起,避免地上的尖锐物割伤她细嫩的肌肤。
“我说你这头蛮牛听不听得懂人话,我要你放我下来,我还没脆弱到必须住到无菌室,我警告你乖一点,不然…”一道低沉的笑声忽地一扬,让她脸一红地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请自便,当我们不存在,我们很乖的,不会打搅你们恩爱。”他们很识时务。
哀着额呻吟的明光难为情地一遮,将脸埋入宽胸中。“不要看我,我是电玩中的虚拟人物,你们看到的是幻觉。”
“大杭,你朋友很有趣。”有扫雷功用。
扫掉心中的地雷。
“大杭”的绰号是依他的体型而取,表示够大,像个巨大的航空母舰,取其谐音将合伙的建筑公司命名为“航”
也就是航行的意思,鹏程万里,一帆风顺。
“不,一点也不有趣,请别当我的面讨论我,我还没死。”不需要谒陵。
“小扁,别乱说话,你会活到一百二十岁。”长长久久。
明光朝他一吐舌头,不希罕当个老不死的妖怪。
“可法,我女朋友明光,你不能打她主意。”杭深青一开口便是召示主权,怕人家不晓得明光是他的。
挑高左眉,沉可法一脸兴味。“女朋友?”
“对,我追来的,很漂亮吧!”他得意扬扬咧开一口白牙,笑得非常刺眼。
“追来…咳、咳…”震惊地呛了一下,他脸上的取笑倏地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