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路上你始终在打击我的自信。”
“我--”她的怒气被击溃。“有吗?”
“当然有,你不让我生火、不让我烤兔肉、不让我为你做些事情,让我彻头彻尾成了个道地的窝囊废,所以才会让你师父对我的印象坏到了极点。”
“真…”她更加不安了。“真是这样吗?”
“当然是喽,就是你让我现在讨他欢心讨得多辛苦,还害他见了我就要开打--”
趁她不安、心神混乱,他伸手将她揽进怀,先是故意长长哼气,继之敲了敲她头顶。
“不过幸好我的心眼很大!傻孅孅,其实那一路上有好几回我都觉得窝囊,想要放弃,与其当个让女人供养的废物,还不如回京城继续当个颓废王孙算了!但我始终没有,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她傻傻反问。
“因为我爱你。”
他倾身,在她额心烙吻。
“出自真心真意的爱,会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愿意忍耐、愿意等待。”
“等待?”
“等待着终有一日,由我来照顾你。”
她在他怀中微咽。“其实我真的不在乎谁比谁强,我刚刚是生气才会乱说话,能够照顾你,是我的福气。”
“我也不在乎谁比谁强,只是害你受了委屈…”他啄吻她。“真正的爱应该是不计较的付出、不自私的拥有,而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我爱你。”伸长手臂环上他颈项,她像个孩子般地紧黏入他怀中,嘤嘤哭泣。
“我知道。”
他将她搂紧,下巴憩在她头顶,呼吸着她的馨香,在这一刻,没有激情,没有欺骗,只有心灵交会时的浓浓感动。
一切都好静。
片刻后“双猫居”外传来了声音。
“养猫的!我的宝贝徒弟是不是在里头?”
“没见着!”扇儿懒摇。“我的也不见了。”
“骗人!你的那个明明都快被我打死了,不在里头还能在哪?至于我那挖走了一大堆灵丹妙葯的笨徒弟,肯定也是在里头的…”
声音停下,开门声响。
“嘿!还真没见着人呢!”
因为听见两位师父说话的声音,格沁已抱起孅孅滚进了床底下。
“就跟你说了呗!”慵懒摇扇。“两个都不见了嘛!”
“你整天骗人,说的话若能信猪都能飞天了!你说说,两个小家伙到底是上哪儿去了?”
“瞧我家小徒的模样,可能是去寻墓地了吧!”
“算了吧你!还在这里演戏?!”狠呸一记。
“那一掌刚击出时,我是后悔了老半天啦,总觉得欺负了后生晚辈,但回去愈想愈不对劲,瞧那小子神情根本就是故意的,再加上他有你这老鬼师父,九成九又是在骗取我的内力了。”
“嘿嘿嘿!”
摇扇傻笑。“阁下想得太多喽,走走走,我陪你到那头找找去…”
“我想得太多?你这厚脸皮的三十多年前不也曾用过同样的烂招数,骗过我的内力吗?”
双猫大仙笑得斯文。“一次被骗是糊涂,但被骗了两次以上…呵呵,那就只能怪自己修为不足、定力不够了…”
“唼!还能有下次?下回绝不中计打他胸口,先打断小子的手脚再说…”
“你呀你,人还不坏,就是那张嘴既臭且硬!别跟我说,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来你家徒儿非我家的不嫁?”
“你家徒儿是你的,我就是和他不对盘,怎么样?”兀自嘴硬。
“不怎么样,只是…”双猫大仙呵呵笑。“你以为你『惠赐掌力』后,他还真只是我的徒弟吗?你就没过渡了功力给他吗?还有呀,他现在的内力或许还不及咱们俩,但对一个正式入门、习武不久的人来说,已是自保有余,不再是个窝囊废了,真不懂你究竟是在反对什么?”
“谁管他能不能自保,重点是他要能够护得我家徒儿安妥!”
“是这样的吗?”双猫大仙贼笑。“既然你仍嫌不足,那就烦您日后多努力了。”
“我努力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