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忘了常去看您的。”
皇帝叹息,眸光湿润。“这话是你说的,日后可别忘了。人各有志,孩子,朕就不勉强你了。”
末了,双猫大仙边摇扇边笑问:“小子,不过是洞房罢了,这两个会偷看的都已经被你给撂倒了,你还想上哪儿去?”
榜沁捏了捏孅孅的小手,对着师父微笑。
“洞房乃人生大事,马虎不得,我想带她上丝路去。师父放心,顶多两个月,弟子自然会回来继续学艺的。”
----
他们骑着两匹快马出关,一路奔驰,在历经十数日夜后,这一夜,格沁终于领着孅孅来到他们由回疆返回中原时曾歇脚的峡谷了。
他和她约定好了,明天将继续旅程,带她回家去看哥哥、叔叔和小山羊英雄,盘桓数日再回中原。至于这一夜,谁都不许来打搅,因为他们那已延宕了太久的洞房花烛夜终于该登场了。
这一次,格沁毫不费力地抱起孅孅,几个轻盈起落,凌飞到了刀削似的石壁上。
上了峰顶,孅孅闭上眼睛温柔恬笑,将蚝首偎枕在格沁肩头上。
月亮依然又圆又大,就跟那回所见的一个模样。
他握紧了她的小手。如今她已经是他的妻子,名正言顺地属于他了。
见他半天没作声,她忍不住悄悄开口:“为什么你非得要带我上这儿来?”
榜沁笑,抚摩她长发。“因为我要让月娘做个见证,那一夜我曾告诉她我要放弃你,但这一回我是来向她宣示,说你属于我了。”
“那你不怕她告诉你…”她的嗓音染上了些许轻愁。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纵使再如何相爱,但终会有要告别的时候?”
榜沁笑,伸手揉乱她的发。“傻丫头!是谁许你有这种消沈心思的?只许看眼前,别去愁将来,因为将来咱们不能掌握,能做的只是珍惜当下,认认真真地去爱那些你真心爱着的人罢了。”
孅孅笑了,吐吐舌,抛去轻愁。
“好!我只看眼前,不想将来,那我想知道你千里迢迢将我带上这里,就只为了想请月娘做个宣示见证吗?”
“当然不是喽!”
榜沁换上了略显邪肆的坏笑。“好不容易才能够彻底甩脱慕朝阳及你师父,这么好的机会怎能放过?当然是想要继续和小师姐过过招,练咱们那套『月儿神功』了。”
“过招?”孅孅闻之傻眼。
榜沁点头,笑眸里挟带着诡芒。“还记得那一回咱们在水中练『水中捞月』及『水上噬月』的两式吗?”
想起那回在池子里的热吻,孅孅绯红着小脸,赶紧调过了视线,不敢再看他热辣辣的眼神。
“忘了、忘了!全都忘了!”她调皮娇笑,宁可当一个记忆力太差的小笨蛋。
榜沁摇头叹息。
“小师姐很不上进唷,演练过的招式怎么能够忘记呢?但没关系,温故知新也是一种增进功力的方式,就由师弟来为你逐步地演练…”
一边说话,他一边伸手抬起她下颌,重重吻落,唇舌并攻,吻得佳人呼吸急促,身子发软,听到他在她耳畔不断诱语。
“想起来了吗?这一招就叫做『水上噬月』,下一招叫做『月影褪形』,小师姐要留意喽,下一回可千万、千万别再忘了,要不我还得再重教一遍。这一招是这个样子开始的…”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更显清晰,孅孅面河邡赤,以残存不多的理智试图捉紧身上已然碎裂的衣衫。
“格沁哥哥…你别这个样子…这儿是野地,若是被人看见了…”
“放心吧,孅孅,这儿这么高,除了那慕朝阳,谁会那么无聊,半夜三更爬上来瞧热闹?”
“就算没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