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济于事,婵娟只能拉著喜儿拚命的往前跑,一边扯开喉咙放声大叫…
“来人呀…救命呀…救命呀…”
她希望有人能听见她的求救声,及时赶来救她们,不过当嘴巴被人粗暴的捣住时,她就知道希望落空了。
“你这臭丫头,给我闭嘴!”赵昱廷一手箝住喜儿,一手捣住婵娟的嘴巴,表情残暴的怒吼。他的样子…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张脸,但表情一变后却判若两人。
“你…”喜儿面无血色的瞪著他,才一开口,一记毫不留情的手刀就猛然朝她肩颈劈下,让她失去意识的颓软倒地。
“唔…”小姐!婵娟惊骇的大叫,叫声却完全被掩盖在捣住她嘴巴的大掌中。
赵昱廷倏然将阴狠的视线转向她。
婵娟惊骇的瞠大双眼,拚命的挣扎,却是无法移动半分。她要死了吗?他会杀了她吗?她浑身因恐惧而颤抖不已,脸上毫无血色。
“别这么紧张,你还有用处,我不会杀你的。”赵昱廷狰笑“替我告诉金大富,如果他想再见到他的女儿,明日午时之前,把玉镯放在城西五里坡的城隍庙里,听清楚没?”
“唔…”婵娟用力的摇头。你不能抓走小姐,你这个坏人!大坏人!
“我再说一次,明日午时之前,把玉镯放在城西五里坡的城隍庙里。不要想耍什么诡计,否则就等著收尸,听到没?”
说完,不等她反应,他随即如法炮制的以一记手刀将她击昏,然后一把将昏厥的喜儿扛上肩头,踪身几个飞跃,跃出方府围墙,转眼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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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娟、婵娟,你醒一醒呀…
似听见有人在叫她,婵娟悠悠的醒来,颈肩处的疼痛让她遏制不住的在张眼前便先呻吟出声。
“啊…”“老爷、老爷,婵娟醒过来了!”
随著这一句惊逃诏地的大叫,一连串足音马上朝自己直逼而来,婵娟睁开双眼,率先看见的便是一张心急如焚,正朝自己直奔而来的脸。
“老爷…”她哑声唤道,想起身,颈肩处的疼痛却让她心余力绌。
“婵娟,喜儿呢?为什么你会昏倒在花园里,喜儿呢?她去哪儿了,为什么你没跟著她?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快点告诉我!”金大富焦躁不安的叫问。
“小姐她…被人带走了。”婵娟瞬间红了眼眶,眼泪掉了下来。
“你说什么?”金大富大叫“什么叫被人带走了?是谁带走了她,是谁胆子这么大,敢绑架我金大富的女儿,是谁?”
“是赵昱廷那个卑鄙小人!”她用力的拭泪道。
“赵昱廷?”
在场的金大红和闻讯赶回家来的方谦闻言面面相觑起来。
“婵娟,这个赵少侠可是咱们方家的大恩人,你确定吗?你可别乱讲话。”金大红不由得开口道。
“就是他,奴婢说的全是实话!是他将奴婢打昏带走小姐的!”
众人都被这意外的事实给惊呆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有说什么?”简翼走上前,沉声问道。
“有。”她用力的点头,却因拉扯到伤口而忍不住瑟缩了下。
遍燕瞬间沉下眼,黝黑的瞳眸中跳跃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他说什么?”
“他要奴婢告诉老爷,如果想再见到小姐,明日午时之前把玉镯放在城西五里坡的城隍庙,不要耍诡计,否则就等著替小姐…替小姐收尸。”婵娟哽咽的说。
简翼下颚倏地绷紧起来,他抿紧唇瓣,表情冷森,令人望之胆寒。
“他还说了什么?”
“没…没有了。”少庄主的表情好可怕呀。
“金老板。”简翼转身面对金大富。
“怎么办?这下子该怎么办才好呀?玉镯根本就不在老夫手上呀,要老夫拿什么去换女儿回来?喜儿呀,爹对不起你,如果当初爹听你的话不要相信那个假道士的话,现在也不会没有玉镯可以救你了,都是爹的错、是爹的错。”金大富老泪纵横的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