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他按到椅子上,又往他面前一站,将他挡住,然后面对丛觉,问:“你叫丛觉,是吗?”
丛觉一愣,点了点头。
“你家住何处?家中做何营生?你能让若语过上衣食无忧、幸福快乐的生活吗?”
“啊?”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娘这么问,月如西心中窃喜,知道娘已经承认觉了。她忙推推他,示意他赶紧回答。
他看看她,不明白她突来的喜悦为何,女人真是奇怪哪!
“我没有家。”他看着未来岳母,不卑不亢“但是我可以和如…”才想说如西,猛然忆起不对,便改了口:“我可以和若语共同组成一个家。”至于营生,杀人算不算?他甩了甩头,继续道:“我不会让若语吃苦,不会让她伤心,我会将她照顾好。”
是一个不错的孩子呢!凌夫人满意地点了下头,又问:“这次你来,是来下聘的吗?”
“下聘?”
“难道你来不是想娶我家若语?连聘礼也没有准备吗?这可不合礼数。”凌夫人慈祥的笑着,并没有为难他的意思“我看你的头发挺好看的,不如…”她给了提示。
月如西可不依了“娘,你怎么可以打这个主意?我不答应!”觉的银发可是她喜欢的,怎么可以随便给人,就是娘也不成!
“如西!”丛觉握住她的手,低声地说:“没事的,为了你,我怎么样都可以。”
“觉…”
他轻笑,长剑一挥,美丽的银丝落到他的手上,他双手呈给凌夫人,正色地说道:“请你把若语嫁给我。”
凌夫人接过,小心地收好,微笑着道:“我的女儿是你的了,两天后便是你们成亲的大喜日子,好好地去准备吧。”
“娘!”得到娘的许可,月如西惊喜万分“你答应了?你真的答应了?”
“攸关女儿的幸福,娘怎么可以不答应呢?”她轻轻地抚着女儿的头,眼里尽是疼爱“你这性子,娘要是不答应,谁知道你会做出什么惊逃诏地的事来。”
“娘,你在取笑我!”月如西呵呵地笑着,小女儿娇态毕露,她略带调皮地偷看了在娘身后的爹一眼,小声地问:“爹他不会反对了吧?”
“没关系,我会说服他的,婚礼的事也由我们来办。你们两个先下去休息吧,丛觉的住处由你安排。赶明儿给他换身衣服,要办喜事了,老是一身黑的可不吉利。”
“是,娘!”月如西答应着,拉过丛觉的手,欢笑着离开了。真是一个值得庆祝的夜晚呢!她心想着。
“夫、夫人,你把我置于何地!”一旁的凌老爷脸色忽青忽白,看来真是气得不轻了。
凌夫人幽幽地叹息着“老爷,我们已经操纵了若欣的一生,够了,若语就由着她吧,我们已经管不了她了,只要她过得好就好。”
听到这句话,凌老爷一下子没了气势,仔细想想,他的若语孩儿岂是可以操纵的?若把她逼急了,他可能会失去这个女儿吧?那么,也只好由着她了。只是,失去一个中意的女婿,那可不仅仅是心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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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房里出来,他们相拥着,一路走。
“觉,你真会说话。”黑暗中,月如西偎着他,感觉着他的温暖。
“哪有?”丛觉轻皱眉,不敢承受言过其实的赞美。他说的都是心里话而已,没有任何的修饰。他搂紧她,为她挡去冬夜的寒意。
“如果不是,娘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同意将我许给你呢?”她喜欢他说的话,喜欢听他说话。女人都是虚荣的,而她当然不是个例外。
“你是我的人,不嫁给我嫁谁?”他的声音闷闷的,似乎她嫁他本来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根本毋需得到他人的同意。
她为他孩子气的话而发笑“好好好,我是你的,我只嫁给你!”
当然,这辈子,她注定与他拴在一起了。
“如西。”
“嗯?”
“我有话要对你说。”
“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我曾经对自己说过,如果我能逃过那一劫,我就告诉你…”他停住脚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凝视着她“这话我只说一次,只对你说,我喜欢你、在乎你,我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我愿意为你做任何的事情。”
“你…”这次,换她语塞了。觉…是在向她告白吗?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但听他亲口说出那是另一番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