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呢?自己现在可打不过项凡宇的。
“很好。”项凡宇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关上房门离开。
而娃娃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这几天几乎没怎么睡,在柔软舒服的大床引诱下,疲累的感觉顿时全涌了上来,没几分钟的时间,便沉沉地睡着了。
表煞站在这一连串的破旧的平房屋前,他的眼神微显阴沉,看着面前屋子的动静。
这里看得出来是贫民区,也是一个躲藏的好地方,因为住这个地方的人穷,只要破一点小财,基本上,就可以封住人的嘴了。
他走向一间屋子前,门前正在嬉戏的几个孩子都同时停下来,呆呆地看着鬼煞高大的身躯。
“小朋友。”鬼煞用着不是很流利的泰语问着“最近有没有一个受伤的大姐姐,来你们这个她方?”他轻声轻语的,深怕吓坏了面前的孩子。
几个小孩则是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鬼煞看。
表煞抿抿嘴,再用同样的话问着:“最近是不是有一个受伤的大姐姐,是个台湾人,跑到你们这边来?”
“最近没有人来这里住啊。”其中一个孩子听懂了鬼煞的话,回答了他。
“没有吗?”鬼煞的眉头轻轻一挑,怎么可能?莫非真的落水死了?不然以电葵落水的地方,顺着河水下流,这附近是最有可能栖息的地带。
“没有啊。”孩子摇着头,表示对自己回答的肯定。
表煞沉吟了一下,也许问孩子们是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的,转头一看,只见前方有个女孩子,手里提了一个小袋子,从屋里出来,而她的脸色显得有些紧张。
“谢谢你们,你们继续玩吧。”鬼煞快速地丢下话,几个跨步,挡在那女孩的面前。
阿丽被跟前突然出现的高大身影给吓了一跳,轻呼一声,手一松,手中拿的小袋子也散落在地。
“抱歉。”鬼煞对于自己突然出现,吓到阿丽而给以一个道歉。
“没关系,”阿丽连忙回答,立即蹲下身,捡着从袋子里散出来的东西。
表煞眉头拢得更近了,跟着蹲下身子“我来帮你吧。”说着,替阿丽捡着散出来的东西。
“谢谢。”阿丽捡完了东西,站起身,向鬼煞道着谢。
“不用客气。”鬼煞仔细地盯着阿丽的表情“我想请问一下,最近是不是有一个受了伤的女孩子,来你们这里?”
阿丽微微一怔,随即回答:“没有啊。”阿丽否认着。刚才电葵千叮咛万交代拜托自己不可以把她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而自己可也答应了她。
镇静的眼神注视着鬼煞的脸,想必他就是追杀电葵的人吧?看他人模人样的,没想到其实他会这么坏。
“是吗?”鬼煞淡淡一笑“那好吧,谢谢。”说着,他转身离开。
阿丽望着鬼煞的身影消失在转角的一栋屋子后,立即拔开脚步,回到电葵所在的那一间屋子里。
“电葵,我来了。”阿丽将手中的袋子递到电葵的面前“你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你要的?”
电葵接过手,将袋子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看“是我要的。”
“那就好。”阿丽点点头,随即担心的神色布上她的脸“可是…你真的可以自己来干?”
“不然你帮我吗?”电葵苦笑一下,反问回去。
“我…”阿丽显然不敢,毕竟要拿刀将子弹取出来,在人的皮肉上划个几刀,这种事情,她可没有勇气做。
“所以我只好自己来了。”电葵知道阿丽不敢,所以也没有强迫求她帮忙“你在一边帮我递东西,包扎伤口就可以了,先从右腿来,帮我把绑在腿上的纱布拆掉。”
“喔。”阿丽点点头,没有迟疑地伸手拆去电葵右大腿上的纱布。
电葵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将袋子里的一把刀子和一盏油灯拿了出来,用油的火,烧着刀子消毒。
“给我几块纱布。”电葵对着阿丽说着。
电葵则是用嘴接过纱布,紧紧咬着,深怕自己待会儿取子弹时,受不了身体的剧痛,而咬到舌头。
拿着亮晃晃消好毒的刀子,她盯着右大腿的一处伤口,深深吸了口气,手中的刀子就要落在她的腿上。
突然,屋子的门被人打开,电葵落在腿上的刀则是停止划开的动作,眼睛警戒地望向站在门口的人。
当站在门口的人缓缓走过来,微暗的灯光照到那人的脸上,电葵不禁愣了。
“我可找到你了。”鬼煞低沉的声音响起,眼神直盯着电葵那苍白的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