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你没问他是谁?”贝儿继续问着,她认为该让饔邬发泄一下情绪。
“我…”饔邬噘着唇,这才暗咒起自己的胆怯。“我唯一做的就是转身、逃开。”
再一次的,哲雷和贝儿交换了一个眼神。
“贝儿,我是不是不应该胆小的逃开?”现在饔邬满脑子想的全是…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觉得她是胆小表一个。
贝儿摇头“不能这样说,也许…他是个变态,或者是登徒子之类的,在这种情况下躲开,只是出于自我保护。”
他不是什么变态或是登徒子,饔邬很明白。在和男人面对面注视时,她可以辨别出他并不是变态或是想冒犯她,她之所以逃得如此仓皇,只是怕被他看透的感觉,尤其是在他喊出她的名字之后。
“噢。”她低声呻吟。
“饔邬。”贝儿心疼的搂住她,真的不明白究竟是怎么了。“我没事。”饔邬咕哝了一句。
“真的吗?”哲雷质疑的看着她。
饔邬倏地离开姐姐的怀抱,板着脸用僵硬的语调大声重复:“我没事!”
“谁没事?”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突然冒出。
猛然抬头的饔邬一见到来者是何人,即刻由位子上跳起,要不是贝儿拦阻住她,她肯定已经扑上去掐住来者的颈项了。
“该死的泰森,你还敢进我家!”她气愤的斥喝。
“饔邬小姐,我进的是带月别庄,这应该是贝儿小姐的家,不是你的吧?”泰森压根不把饔邬的怒气放在眼底。
“你还…”饔邬底下的话被双胞姐姐打断了。
“泰森。”贝儿只是喊了泰森的名字,抿个唇,泰森就安分住嘴。
“你来做什么?”饔邬没好气的问。
泰森露齿一笑“早上你跟我说你今晚会在池塘边搭帐篷过夜,身为你的属下,基于关心的立场,我决定带点宵夜来探望你。”他提起左手的宵夜给饔邬看,以兹证明。“可是我到了池塘边就只看到倒了一半…”
“是搭了一半!”饔邬不悦的纠正他的用词。
“好吧!你说了就算,搭一半就搭一半。”泰森依然是那张笑脸,继续说:“在池塘边,我只看到你‘搭’了一半的帐篷,所以我就过来贝儿小姐这里,想问问你在哪,没想到你竟然就在这里。”
饔邬啐了一声“明天记得提醒我扣你一半薪水。”
泰森倒抽一口气“饔邬小姐,上次你已经说要扣我半薪了。”
“再扣一半。”饔邬重重拍了桌子一下。
贝儿啼笑皆非的插嘴道:“饔邬,你怎么不干脆把泰森开除,省得他惹你发火。”
“贝儿小姐!”泰森瞠大眼瞪着她。
“我是开玩笑的。”贝儿轻笑了几声,接着,故意很正经的说:“泰森,如果饔邬真的不用你,你就到我部门做事吧。”
泰森看了看上司,干笑了几声。“饔邬小姐,你会让我到贝儿小姐的手下做事吗?”
饔邬眯了眯眼,语带警告的说:“你现在最好开始祈祷自己下次不会再犯错。”
“犯错?!”泰森挑了挑眉“饔邬小姐,我说过很多次了,无论如何,这次的竞争你是非输不可,那不是我的错。”
“这是哪门子的话?为什么我一定得输了这次竞争?”饔邬生气的问道。
棒了一两秒,泰森才神秘兮兮的说:“有些事是注写好在手心的。”
闻言,饔邬震颤了一下,喃喃地说:“那肯定不是今晚发生的事。”
“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泰森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饔邬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泰森,晚安,明天见。”
泰森尴尬的扯扯嘴角“贝儿小姐、哲雷爵爷,看来我得先告退了,晚安。”
“出去!”饔邬双手握拳。
“饔邬小姐。”原本带着笑的泰森,突然换上一个极严肃的表情“不要害怕你看见的,因为一切才刚开始。”语毕,他一溜烟就不见人影。
饔邬瞪圆了眼,用力喘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