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答案,你是不会罢休的是吗?”
“不要老是用问题回答我!我受够你了!”她不文雅的吼着,引来路人的侧目。
卓瑟亚不以为忤,唇角微扬“苏格拉底的精神以问题回答问题。”
“你知道太多了!”她咒了一声,转身往反方向走。
离开他…是她现在唯一的念头。他知道太多了,不管以往的杂志访问揭露了她多少习性和生活哲学,他都不该如此反应在彼此的对谈问,让她感到自己是透明的。
横越了两条街之后,她才发觉他根本没有追上她。
饔邬站在街边扯了一下嘴角,落寞盘绕在心口,她忍不住咒骂眼前的一切。
当她怒气冲冲转身离去时,卓瑟亚冷淡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感觉上,就像作了场梦,梦见她就在眼前、梦见自己轻触着她柔软的腰,然而梦醒了,她也就消失无影,不留一丝温度。
他很清楚,他们之间还有下一次的交锋,但会是在什么情况下,谁也说不准。
到目前为止,Ouhelad研究室的确切位置仍是不明。
依照他手边的资料,这时Ouhelad研究室应该已经在多佛近郊,邻近霍氏庄园,但是那里目前只是一片荒芜,没有任何建筑物,难道资料有误?或是那个地址是假的?又或者,资助Ouhelad研究室的计划还没开始?
一堆问题有待理清,但他至今还找不出答案。
再一次想起了饔邬,他眉心之间的抑郁挥散不去,对她的情绪是复杂的,让一向自认冷静的他也乱了方寸。
他是该痛恨着她的存在,就因为有了她的资助,Ouhelad研究室才会存在,也才会研究出新基因人种的培育,然而,现在的他,却被她所迷惑…
站在熙来攘往的街上,他忍不住诅咒眼前的一切。
“饔邬小姐?”泰森惊讶极了,忙了一整天的他,压根不知道饔邬是什么时候进办公室的。“你不是请假休息吗?”
“休息够了。”饔邬头也没抬的回答。
“我先帮你把这些归档。”泰森抱起一叠批阅完毕的文件。
“谢谢。”
“还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她终于抬起脸,定定地看着他“有,转身、出去、关门。”
闻言,泰森连一秒也不多停留的转身、出去、关门。
饔邬咬着唇瓣,瞪着桌上厚厚一叠的文件,愈想愈心烦意乱,她恼得手一挥,就把大部分的文件夹扫到地上。
“不想批阅也不用如此吧?”贝儿一进门就看见纷纷落地的文件夹。
饔邬低垂着头,不发一语。
“是泰森告诉我你进办公室的。”贝儿走向前,把一地凌乱的文件夹一一拾起。“你不是说要休息一天吗?怎么又进办公室?”
过了半晌,饔邬才闷声开口:“不知道该去哪。”随即想起在大街上遇见那个男人的所有经过,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他没有追上。沮丧至极的她,开了车就到公司,打算找些事做,不让思绪继续绕在那男人身上。
然而,最让饔邬想痛苦呻吟的是,直到现在,她甚至还不知道那男人的名字,更忘了留意他左手是不是戴了蓝宝石戒指。
“不舒服还想到处跑?”贝儿在办公桌前坐下。
饔邬直觉反应的抚着胃部“现在没那么糟了。”话才说完,胃又是一个揪紧。
“到底有多糟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了。”贝儿若有所指的说。
饔邬心虚的一笑“我没事。”
“饔邬…”贝儿的尾音拖得长长的。“我已经连听了四天你说你没事了,早已经对这三个字产生抗体,完全没有反应了。”
“那我要说什么?本来就没事嘛!”饔邬意说愈小声。
贝儿轻叹着气“你这么说并不会让人少担心一点。”
“真的。”饔邬噘了个嘴。“一切都很好。”
贝儿睨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等等一起回家吗?”饔邬转开话题,再次强迫自己抽离有关那个男人的一切思绪。
“嗯,应该是可以吧!等一下开完会后就没事了。”说到这里,贝儿突然想起来找饔邬的目的。“对了,下星期你手边有没有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