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兜了大半圈子,查的竟然是个虚无的东西!
是谁也想知道Ouhelad研究室的下落?甚至急得出手伤她?他警戒的想到。
“我送你离开这里。”他现在只想保护她的安危。
“离开?为什么?”
“这间酒店已经不安全了,我带你离开。”他直觉的拉她的手,随即想起床被之下的她是赤裸的,又急急放开。“你的衣服在哪?”
这么一问,饔邬又绯红了脸蛋。“唯一的一件衣服正晾在浴室滴水。”她冲完澡后才发现自己蠢到把唯一的一件衣服弄得湿漉漉的。
“唯一的一件?”他咬牙咒着。
真是该死!
卓瑟亚克制不了的拼命咒骂。
他不知道还有什么比穿着男人白衬衫的女人更性感挑逗?
为了能让饔邬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酒店,他拿了自己的白衬衫和裤子给她换上,原本阳刚味十足又过大的男装穿在她身上,却性感得无以复加,没有掩住她一丝丰采。
她看起来就像刚从男人床上清醒过来的美丽佳人,嘴角噙着一抹性感笑意。
噢,他完全押不住满脑子的遐想。
事实上,饔邬根本没有在笑。
“一间套房吗?”旅馆经理亲切有礼的询问。
“两间。”卓瑟亚回答,发现饔邬眉心拧了一下“能帮我们安排在隔壁吗?”
旅馆经理微笑点头“好,您稍待。”他很快敲着电脑键盘查询“很抱歉,现在没有两间相连的空房,相隔三间的可以吗?还是面对面的?”
卓瑟亚还没开口拒绝,饔邬就抢着回答。
“那么,就给我们一间套房。”她偷瞄了卓瑟亚一眼,费力的吞咽一下。“我们要…要有两张单人床的那种。”
“好,我马上帮你们安排。”旅馆经理点头道。
两分钟后,饔邬和卓瑟亚已经在电梯里了。
“你不怕我吗?”他侧头看着她。
她不惧的迎视着他的目光“为什么我得怕你?”
“我只是一个寻常的男人,也有男人的欲望渴念。”他故意提醒她。“你不觉得应该要防备我一下吗?”
“防备什么?你是掠夺者吗?”她才不会任由他揶揄。“告诉我,你没有满脑子都装着‘如何欺陵无助女子’的思想?”
卓瑟亚纵声大笑“你肯定不会是那个无助的女子。”
“为什么…”她的话尚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容我提醒你一件事。”他侵略性的贴近她一步“如果,你打算挑战我的自制力,我会用行动告诉你答案是什么,懂吗?”
她倒吸一口气,本来想教训他,反而被他回了一记。
“”的一声,电梯到了。
饔邬抢过他手里的磁卡,快步出了电梯往套房走去,他紧跟在她身后,当她忿忿打开房门时,他也跟着闪进房里。
“你…”她原本打算出声咒骂,随即想起这是“他们”的房间时,满腔的怒斥只能硬生生吞下去,但还是忍不住低咒了一声。这一声咒骂,是怨怪她自己胆小又惊惶的不敢独处,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你在骂我?”他解开外套扣子。
“没有。”她又嘀咕了几句。
他注意到她双手紧抓着手提袋“你到底怕不怕我?”
“什么?”她刚才闪了个神,没听清楚他的问话。
“你到底怕不怕我?”他又问了一遍,没有一点玩笑口吻。“我不怕你。”面对着他的认真,饔邬也很坦然回答。“至少,你是我现在唯一能信任和依靠的人。”她不是不知感恩的娇娇女。“即使,我们有时相处的不是很愉快。”
他不是…不是那么值得她信任和依靠。
他是另有所图的,靠近她、认识她,每一步都是计谋,他没有资格得到她的信任和依靠,歹毒的他,和攻击她的恶徒有什么不同?
“我说错了什么?为什么你在皱眉?”饔邬不解。
“你累了吧?”他不想回答她的问题,然后暴露自己的心绪。“已经不早了,早点睡,你不是还有会议要参加吗?”
“你知道我是来香港开会的?”她顿时升起防卫的注视着他。“告诉我,你到底知道多少关于我的事?”
“重要吗?”他反问。“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相处。”
她愣了一下“我没有被看透的习惯!”
“你说过很多次了。”卓瑟亚脱下外套,随手扔到一侧的单人沙发上。“正确的说,你已经告诉过我四次,不包括今天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