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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3)

来上香的除了和妈一起上班的叔叔、伯伯、阿姨们之外,就只有一些邻居和芷了。

妈是怕她会难过吧…

“我知了,医生,谢谢。”

“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总会有办法的,不是吗?”我故作轻松的说。

“嗯,不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记得还有我。”

为平起平坐的死党。我并不是不喜,而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很多话我不是不跟她说,而是没办法开。许多事情,只有亲自经历过的人才能受,否则,只能包容,无法谅解。她总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不用她的钱?为什么我要那么拼命地赚钱?因为得到别人的帮助太多,会使我矮人一截啊…我常常在想,有钱人的大脑结构是不是多一?像芷,爹疼娘家有财,却老是大喊世界不公平。追求她的男士众多,但是没一个好下场,每个都被她天使般的脸孔、鬼般的心吃得死死的。唉,其实我也是帮凶,跟着芷胡搞瞎搞。芷未来必定是少的命;反观自己,我连明天在哪儿都不清楚…

“妈,您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这个玩笑一都不好笑…”我喃喃自语着。

我踏着沉重的步伐离开病房,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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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巧…”芷的脸上又淌下了两

巧巧,妈知自己将不久于人世,所以决定把一切的事情都告诉你。

妈,您这又是何苦呢?

法事作完后,房东太太已决定不再租公寓--除非我缴纳积欠了三个月的房租。

妈发现癌时,已经是第三期了,但她竟然为了怕影响我的期中考,一直瞒着我,还继续去超级市场上班!

不久,妈妈的遗被移到太平间。

“妈…”

“如果决定不动手术,你可以把母亲接回家照顾;如果决定动手术,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

二十年前,妈是一家公司的小职员,你的生父是妈当时的主,我们彼此欣赏,而相恋。原本我们已经订婚了,但因你父亲差到国时和董事长的千金发生

“可是不开刀,病也不会自己好…”想起母亲的脆弱到连很烂的稀饭都会让她腔的黏血,我不禁又是一阵鼻酸。

再三天,房东太太就会把我赶去了。我收拾了一些东西,却又觉得是白忙一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整理又有何用呢?但是,不找一事情,我一定会疯掉的!

妈,您实在是太护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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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

天,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一整片的黑不断地笼罩着我。

“请问我妈…”

“你不要担心,天无绝人之路。”虽然睛因为泪的原故,什么都看不清楚,但我还是冷静的回答她。

“妈,开刀不会痛的,开刀病才会好,您听我的话,好吗?”坐在病床前,我苦婆心的劝着。

“你、你给我…走…”母亲有气无力的回答。

我一定要让妈的好起来!一思及此,我赶冲回医院,这次我一定要说服妈开刀。

“官小女士的病发现得太迟,又错失了手术的最佳时机,现在动手术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你要好好考虑。”

“医生,我母亲的病还有救,对不对?”

持不肯开刀,手术的费用健保又不是全额补助,住院的费用,还有积欠了两个月的房租…愈想我的就愈痛。

泪,我前去和母亲的主治大夫讨论病情。

我的哀恸又岂会因此而减少!

没想到,才刚回到医院,就见到我永生难忘的一幕--妈正在急救中--

“算我求你,你去好不好?”母亲把转向另一边。

“妈…”

一开始,我就像无苍蝇一样,不知该先什么才好,幸亏有妈的同事、朋友和邻居的帮忙,丧礼才得以顺利完成。

在清里一些广告信件时,我发现了一封限时信。

妈从前健康时曾经对我说:“巧巧,如果有一天,妈晓得自己快死了,一定会对你很凶很凶,你知为什么吗?因为呀,假如妈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那么巧巧一定会很难过,妈怕巧巧会太伤心,所以不要对你太好,那么,等到妈走了以后,你才能的活下去。”

“你去、去!”

医院大门,我觉得好无助、好茫然。

“谢谢你…”送走芷,望着接她的车消失在巷,我轻轻的说:“还好有你,就算你无法会,可是你以最珍贵的态度来对待我们的友谊。”

“妈,那您好好休息。”

妈的后事,办得很简单。

这封信的寄件写的是内详,笔迹…笔迹和妈的一模一样!

“不要叫我妈!你如果还有把我当成你妈,就不要骗我开刀…”

我以颤抖的双手拆开信封。

不一会儿,隔着门,传来;声又一声刻意压低的啜泣声。泪,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我脸颊上不断地滴落。

一得知妈的病,我上办休学,妈还因此发了一顿脾气,气得三天不跟我说一句话。

我不知在病房外坐了多久,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来时,给我一包厚厚的奠仪,这次我无力拒绝,因为我真的真的非常需要钱。

几个小时之后,医生和护士低着严肃的走了来。

抱着我哭“巧巧,巧巧,你以后怎么办?”

傍我最亲的女儿:

一早起来,请一起在便利商店打工的华雨先帮我代班,我赶到医院去看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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