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到嘴里,有着一丝恶臭…不对劲!小狸皱了皱眉,难道这是个发霉的烂鸡腿?!
双眉纠结,聿翔看着自己被一口咬住的手,从不断留下的血迹和那深入骨血的刺痛,表示这猫不仅没有死,而且还生命力极其顽强。
腥臭的味道越来越重,一种熟悉的气味让小狸强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仔细地看清楚那个让她垂涎三尺的发霉烂鸡腿究竟是什么模样。
很大、很厚、很长、有五个手指…五个手指…手指?!是人?!
难怪她觉得味道那么熟悉,和她曾经吃过的两个坏蛋差不多嘛!味道也是这么恶心,只有坏蛋的血液才是这个味道!
“呜噢!”小狸怒瞪着眼前奇怪的人,虽然这个人大半的脸都被一个黑黑的东西给遮掩住了,但是动物天生的敏感让她明显感觉出那种冰窖般的冷酷。基于动物自我保护的本能,她发出一种防卫的呜声。
“怎么样?它没事吗?”听到小猫的叫声,馨仪欣喜地转过身子,却看见聿翔一动不动地任那只小猫使劲咬住他的手不放。
“天啊!”她急忙奔过去“聿翔你没事吧?小猫咪你别咬了啊。乖,别咬啊。”她连忙伸手轻轻安抚着毛已经竖立的小猫,也不怕它也对她咬上一口。
这女人是谁啊?小狸睨了她一眼,本想也咬她一口的,但是她现在嘴里没空,而且危险的第六感让她警惕着那任由她咬住的男人。
转移视线到被遮住大半脸的男人身上,看着他一动不动、淡漠得就像是没有被咬的样子,动物本能的征服欲让她更加努力地将利牙陷进那骨血里。
“放开。”聿翔蓦然开口,不知道是在给谁说。
哼,他说放开就放开,那她七百年的道行简直是没有一点威信了嘛。小狸根本忘记自己现在只是只流血过多、只有巴掌大一点的金狸。所以,她只是抽搐了一下嘴皮,继续进行她巨大的咬手工程。
剑眉微微一撇,只见聿翔的另一只手快速地捏住小狸的两颊,让她不得不张大了嘴、无法动弹。
“小心点,别把它伤着了。”馨仪慌声阻道。虽然担心聿翔手上的两个牙洞以及不停流出的鲜血,但是眼睛都已经睁不开的小猫似乎就只剩下最后的一口气了。
淡淡地看着那已经四肢瘫软的猫,聿翔把它扔到馨仪的怀中。
“兽医院在哪儿?”
“喵呜…”再一次哀号,惊人心魄的猫叫第四次响起。
“乖啊,咪咪。这样你才不会伤口发炎啊,只是痛一下。”馨仪温柔地抚摩着那湿淋淋的皮毛,安抚着那颤抖的小猫。
发炎个屁啊,给她的头上脚上全裹白布都已经够让她恼火了。居然还用针来暗算她的屁股!没好气的圆眼珠瞪着四周贴满彩色的猫狗图片。这些东西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啊?看起来好像就要跳下来咬人的样子。
看到小猫虽然头上和脚上都缠着大量的白纱布,但是横眉竖目的样子依然活灵活现,正在用新针管注入下一支狂犬疫苗的医生不禁微微一笑。
“这只小猫很可爱啊,不过品种很希奇,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当兽医已经有好些年了,但是对于这种长得有点像狸猫、而且浑身金红毛发的小猫她可从来都没看到过,就连专业理论上也没有这种猫的资料。
“是啊,我也没见过这种小猫的。”馨仪朝医生笑笑“这只猫是我们刚才在马路上不小心撞到的。”
对于馨仪的挠痒功夫还颇满意的小狸,开始闭上眼睛、舒服地翻过身子让馨仪挠自己的肚子,她最喜欢别人挠这里了。
对于小狸这种“可爱”的姿势,医生和馨仪都不禁笑了起来。
“嗯…这位先生,该你打针了。”注满针管,医生才不安地看向冷漠坐在一旁的男子,那种压迫感从他一进来就强烈地散发出来,让她连开口都觉得心慌。
小狸的耳朵蓦然一立,侧过头睁大眼睛、看向用白布裹着手的聿翔,猫嘴有些狰狞地咧开“喵呜…”哈哈,轮到这个臭血的坏蛋被针扎了!
淡漠地看着躺在猫狗专用病床上的小狸,聿翔微微地撇眉。不是因为打针,而是这猫似乎有故意挑衅他的意味。
“嗯。”淡淡地点头,聿翔捞高衣袖、露出结实的臂膀。
像是要欣赏聿翔被针扎的痛苦,小狸没有留恋馨仪的抚摩,翻过身,神情专注地用猫眼紧紧盯住那刺入血管的针头。
一针进、一针出,没有任何的哀号和痛苦。
敝了,为什么这个臭血坏蛋一点都不痛…极力死盯住聿翔的小狸根本没去注意自己现在的神情有多怪,特别是出现在一只猫身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