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这么晚,记得CALL我,我开车去接你回家。”
“拜托,要你从‘桃园’开车来‘台北’?”
“很近,只要一个半小时左右。”
“神经病,又不是小孩子,我可以自己回家。”
“就因为不是小孩子,才要开车载你回去。”
瞬间,她满脸涨红,被聿棠的说辞给吓到了。
“这点你放心,我长得很安全的。”
“你那副长相算安全?”
醉意使她胆子壮大,海潮问道:“这么说你觉得我长得很‘靓’罗?”话筒那端陷入一阵沉默,突然,聿棠问:“海潮你喝酒了对不对?”
“答对了!”
“唉…”
“别叹气、别叹气,我还很清醒。”
“疯言疯语,通常喝醉的人不会讲自己醉。”
“我向你再三保证,我、没、醉。”
聿棠叹息一声,他不是未经历练的毛头小子,醉和没醉他还分辨得出来“早点睡,明天我再打给你。”
“不用,有什么事现在讲。”她很了解他,会声明再打电话联络,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拜托她。
“我想拜托你,帮我引见加藤法子。”聿棠道出了他打此通电话的目的。
青天霹雳!海潮像被聿棠狠狠地掴了二巴掌,什么酒后神智不清,现在全被打醒了。
“要我替你牵红线?”
聿棠全然不知海潮此时的剧烈反应,自顾自的说:“你帮我约个时间,让我们见见面。”
“不行!”她不加思索的予以拒绝。海潮清楚他会挑中法子的原因,就是因为中意法子柔静的外表。
“为什么?”他困惑的问。
“因为…因为…”总不能讲法子柔静的外表是装出来的,其实私底下是个豪放大胆的女人吧!?不行!她得阻止,她不能任他深陷。
“怕我拐跑你的模特儿?”
“不是啦!”唉!她一掌打在额头上叹气。怎么办呢?心里是既嫉妒又愤恨,真想把法子的真面目全数招供,但…他大概不会相信吧?
“不是?那是为什么…”
她换另一个角度说:“你单方面喜欢法子,但法子可不喜欢你这种类型…”她尽量使声音听起来,不像个打翻醋坛子的女人。
“海潮你想太远了。”他噗嗤一笑“又不是见个面就要结婚,我不过想看看,法子适不适合坐龚家女主人的位置。”
那如果适合呢?她鼻子一酸,在心底呐喊…
为什么…你完全感受不到我的爱!你怎么舍得让我看着你和别的女人结婚,还要我笑笑地说些无意义的祝福,幸索你…太可恶了…
“然后呢?”她反射性的问。
“没有然后。”
“你这样,根本像是在应征员工,不是在挑妻子。”海潮忍不住冷言冷语的刺激他,不想再扮演附和的角色。
话筒那端,他挑高眉头,咧嘴一笑“我是在挑员工,你没说错。”聿棠倒很大方的承认.如果不是,怎么会突发奇想地挑中法子。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何不自己去‘搭讪’,她也算是你公司旗下的一员。”完全商业化的口吻,不用这语调她怕自己会崩溃。
“你不高兴吗?”他一针见血的说。
“我只是怕麻烦。”
“怎么会?她是你手上的模特儿,算是帮老朋友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