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吸了吸鼻“不想让你把我想得很不堪,我会祝…祝福你和法子白头偕老的。”她勉强自己稳着声调道。
他恼怒道:“我不要你的祝福!”他怎么可能在知道真相后,还眼睁睁的放开手让她走。
“不然…你还要我怎么样?”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赶法子出去不行,祝福你也不行,我没有你想像的坚强,我想要独占你!但是你和法子已经…”她脑中净是他们交欢的情景。
“那就独占我!”他扣着她的后脑,用力的抱紧她,痛苦的闭上眼,他做了什么?自己竟然那样的“伤害”她!“逼得”她无路可退,最后居然步上放弃的路,他的海潮从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他彻彻底底的错了!
她用力的摇头:“太累了,爱一次已经让我心力交瘁了。”
他无话反驳,手掌更用力的扣紧她,从牙缝挤出一句话:“真不给我机会?”心脏乍然紧缩,感觉心仿佛有一部分就要死去。
她用手肘隔开他,露出难过的表情说道:“你已经抱过法子了!”怨恨的指责他,内心更是在淌血。
他浑身一震,那是他这辈子犯过最大的错误,白痴的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没错,我是‘抱了她’!”他应声将她推倒在床上,俯首看着她。
她的心似乎被针扎一下,聿棠亲口承认了,之前还抱着的一线希望也断了,她用力地槌打着他大喊:“都是你的错!”
“我会证明,你还是要我的!”他自负地一笑:“你认输吧!我会一辈子掌控你,不管你逃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
她听不见任何声音,无力的攀住他的肩。
不行…不行了…她快失去理智…不要再挑逗她了…海潮的眼泪滑了出来,怎么办…她怎么会这样…
“说呀,说你要我。”他克制着自己,停在海潮的入口。
“我…”又是一个颤栗,聿棠搔弄着她的花心。
“快说!”他的额上和胸膛早冒出点点热汗,但是不行,他要撩拨海潮到失去控制,他要再度掌控她!
“我…我要你…”她的心脏几乎要停止摆动。
他微微一笑,迫不及待的进入她,他从喉底发出一声欢偷的赞叹:“瞧…我是多么的爱着你…”失而复得,让他失控的猛烈撞击她,不一会儿的功夫,聿棠已捺不住性子地倾泄而出。
她脑袋一片空白的紧抱着他,室内安静的可以听见两人急促的心跳。
“真的只会这么对我吗?”她以清亮的声音问。
“你说呢?”他脸埋在她颈间不肯抬起来,闷声道:“我没这么丢脸过。”
“那我得问问其他被你‘宠幸’过的女人.比较看看才知道。”
“胡说!”他生气的咬住她的颈子。
“好痛!”她拍打着聿棠的头。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瞪大眼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我会死缠到你点头为止。”
“对,”她耳语道:“你要用你一辈子的时间来弥补这个过错。”
罢提起的心脏又重重的落下,聿棠差点被这个女人给吓死“你存心要整得我死去活来?”
“活该!”完全不留给他一点情面。
他挑高眉头,这女人!傍她点颜料就开起染房啦,不好好整治、整治她怎么行。聿棠坐起身,对准胳肢窝搔她痒。
“哈哈哈…住手…你这人…怎么这样呀?我…又没说错…”她扭动着身躯,两脚胡乱的踢动,整个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怎么样?”他搔得更奋力,她红通通的脸颊,看来相当秀色可餐,忍不住又想偷袭她,毫无预警的低头吸吮着她的颈子。
“放开我,你这个野兽!”她不依地推着他的额头。
“谁叫你这么诱人…”
“少恶心”她故作呕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