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以更大的力量压制在地,令她动弹不得,她很快地就发现,压住她的是一个满身血污的男人,老天,是戴蒙!
“看来你的澡是白洗了!”戴蒙咧嘴一笑,满脸血污的她,只有牙齿是白的。
安琪儿强自镇定,强颜欢笑。“没关系,我有的是洗澡的时间,倒是你,好像身上受了不少伤,流血过多可是会危及生命的哦!”“别假惺惺!”戴蒙的脸庞回复了冷峻,手中多了一把锋利的匕首,用它抵着安琪儿雪白滑腻的颈项上“别说空光弹不是你搞得鬼?”
“原来是你来问罪的寻仇的。”安琪儿猜透他的来意,也就不再装傻“没想到,我历尽艰辛将你的配给子弹换成空光弹,你还是第一个抵达!”
“没有了枪,不代表我就手无寸铁。”戴蒙挥了挥手中的匕首。“我用刀比用枪更可怕。
戴蒙说时眼中冒出的怒火,使得安琪儿不由得轻颤起来,只因她太明白戴蒙的自负是来自实力而非夸耀,加上她现在又受制于他…以戴蒙现在的愤怒程度来说,他像是一支负伤的野兽,随时有可能攻击人。
“你想怎么样?”安琪儿想故作镇定,声音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情感!
“我想怎么样?”戴蒙仍是余怒未消“你知道被一支山猫突袭,开了枪才知道弹匣里全是空粉弹的感受吗?”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安琪儿打的如意算盘是大概再过五分钟,胡笙亲王就会在拿铁的协助下,进入城堡,那么她和戴蒙之间的战争,她就成了胜利者,如果戴蒙没在这五分钟杀了她的话。
“好一个轻描淡写的我不知道,告诉你,那是死亡,我甚至看见了死神在向我抬手!”戴蒙没有一丝玩笑语气。“还有让你更乐的叙述,接下来的,就是一场活生生和撕扯,不是我用刀割断它的咽喉,就是它将我撕成碎片,为了求生不得不为的杀戮!”
“不要再说了!”不知是戴蒙声音里的残酷,还是他身上的血腥臭味,使得安琪儿大感反胃。
“很可惜,让你失望了,最后倒下的是那支山猫,它的血喷了我全身!”
“谢天谢地!”在得知他身上的血并非来自他的体内之后,安琪儿情不自禁地欢呼出声。
“你?”戴蒙见了她的反应,脸上的怒容随即被浓厚的猜疑给盖过,在他身下,在他心目中,一直欲置他于死地的美丽女郎,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灵魂?老天,戴蒙这一辈子从来没这么迷茫过。
有人比戴蒙更感到迷惑的,那就是安琪儿,她越来越不能理解自己的心了,她不是一心想将戴蒙排除在这场选婿的游戏之中吗?她从头到尾、三番两次将他设计,到头来,却反而心紧他的安危,她为什么会在意他的生死?
“安琪儿!”戴蒙虽然猜不透安琪儿的内心在交战些什么,但他感觉得出来她的软化及迷茫,这样子的安琪儿,感动了戴蒙心中归柔软的一角,他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抵着她额边的秀发,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
“不要这样看着我!”安琪儿突然发现戴蒙眼里醉人的温柔比什么都还教人无法承受。
“既然你已经没事,可以放开我了吧?你不希望我窒息而死吧?”当然,安琪儿真的感到呼吸愈来愈困难,但那不是胸腔遭受压制的结果。
而是戴蒙的关系。
“我不会放开你的!”戴蒙无比认真地说着。
“你说什么?”安琪儿的脸一会儿发红,一会儿发白。
“我说,我要你!”“你”字一出口的时候,戴蒙的唇覆上了安琪儿的。
安琪儿原想伸手将他的头由自己的脸上移开,却在她双手搭上戴蒙的头顶时,发现戴蒙的一双手已经肆意地游移上她的身躯,她的身子登时酥软,哪里还有力气再去制止戴蒙对她的攫夺?